觉是自己唱独角戏了，许芸顿时收回了笑容，弱弱的问顾晨：“顾警官，难我说的不对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的问题我待会儿再说。”顾晨一句话，顿时又回绝了过去。

“他这个人相当幽默，而且非常有领导力，业务能力也是数一数二，是我们当时分行的副行长。”

顾晨有小尴尬，但这样直接撩，自己并不冒，也是见怪不怪。

许芸有些不解，不解顾晨为什么要这样说，于是好奇问：“顾警官，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们刚在江面发现一浮尸，而这个人就是章国文。”顾晨觉是时候告诉许芸真相了，于是直截了当的说。

“那他平时有没有得罪过哪些人？”顾晨尝试着再问。

许芸笑孜孜：“当然认识了，之前我们是同事，他是我师傅，我在他那边实习了一段时间，这几天才调到王邵飞这边来的。”

“也……也不是啦，他这个人平时好多的，尤其喜去夜店，他还跟我们嘘，他一个晚上能往好几个女人，反正我们觉他，毕竟他平时喜讲一些带颜的笑话，觉也就是过过嘴瘾。”

“怕，但你也得说。”

许芸笑笑：“差不多吧，毕竟幽默的人，在单位里一向很受迎，而且他又喜跟女同事聊带颜的笑话，经常把我们这些女同事逗得面红耳赤的。”

她再次跟顾晨确认：“所以……所以你打电话找我，就是为了确定章国文的份？”

闻言顾晨说辞，许芸忽然停顿了片刻。

顾晨直男式的问话，的确让许芸有些不太适应。

说这里，许芸还是忍不住问顾晨：“对了顾警官，到底什么事啊？为什么你要调查章国文？该不会是……”

许芸有些小无奈，但还是淡笑着说：“看不来，顾警官也学会卖关了？你就不怕我生气？”

“人际关系？好的呀。”许芸实话实说，似乎是走到一安静的地，这才又：“不过他的女人缘也多的，跟分行不少女同事的关系都不清不楚。”

“但是他这个人讲分寸，知到为止的理，平时特喜跟我们讲一些带颜的笑话，应该算是我们单位里的气氛担当吧。”

“章国文这个人你认识吗？”顾晨也不来虚的，直接开门见山。

顾晨好奇的问她：“许芸，你有在听吗？”

顾晨将这些信息记录在案后，继续问：“那他除了工作之余，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好？”

“对。”顾晨的回答也是言简意赅。

许芸咳两声，这才说：“行了，我也不逗你玩了，章国文是我师傅，我对他当然很了解。”

“那你应该对他非常了解，他这个人怎么样？”顾晨又问。

电话中，许芸似乎心情不错，但很快又追问：“怎么了顾警官？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昨天没留电话给你，你想我啦？”

“解开的？”许芸似乎从顾晨提供的线索中，找到了一些微妙的突破。

许芸整个人都快疯掉了，忽然慌神的说：“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死在江里？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然而许芸依旧表示不清楚。

这小细节还是被顾晨注意到，于是顾晨又问：“怎么了？不方便说？”

停顿了几秒，许芸竟不自然的笑声：“该不会是他逛完夜店，跟女人回家，了些非法勾当被你们警方抓获了吧？哈哈，要真是这样那他可糗大了。”

“别张。”顾晨稳定好许芸的情绪，这才又问：“你知他昨晚去了哪里吗？”

但是却不见顾晨有半反应。

顾晨瞥了地上的章国文尸，一五一十的告知：“尸似乎被江泡了很久的样，而且当目击者把他打捞上岸的时候，他的拉链和带都是解开的，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那他的人际关系如何？”顾晨将手机夹在脖颈，掏笔录本开始记录。

许芸淡笑着说：“怎么会不认识呢？我跟顾警官昨晚还一起吃过饭的。”

她整个人呆滞了好几秒，却依旧没有一反应。

“好吧。”觉顾晨太过正经了，许芸有些小失望，好奇问他：“那顾警官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次，到电话另一的许芸懵了。

于是许芸又：“顾警官，你们说我师傅是在江里发现的？而且的拉链和带都是解开的

“有……有啊。”许芸更咽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战战兢兢。

于是顾晨淡笑着说：“我现在只跟你谈工作，其他事情待会儿再说。”

“那就是说，他章国文在你们单位很受迎？”顾晨问。

最后许芸反问顾晨：“对了顾警官，那现在我师傅情况怎么样？”

许芸笑得很开心，和昨天吃饭时一样。

“呃……”

“不知，毕竟我已经不再那个分行了，对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