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卢薇薇和袁莎莎从阁楼上下来。

“章国文昨晚找你什么？”

“你有夜里或清晨打扫卫生的习惯？”顾晨问他。

昨晚夜回家的许芸，今天一早又打扫卫生。

顾晨几乎主宰着话题。

“就……跟我谈一些工作上的细节。”

“我不知。”许芸摇了摇脑袋，也是不明觉厉：“他只在我这里待了很短的时间，随后就去了，至于他去到哪里，我不知。”

至于顾晨，他站在许芸面前，将执法记录仪对准前方，继续问：“你们聊工作需要放在大晚上？”

顾晨来到大厅，利用大师级观察力，对周围环境展开搜查。

很显然，两人在上边毫无收获。

“可是这里距离新单位和老单位，几乎差不多路程。”

还能说什么？

许芸：“……”

直到大家许芸的住所，许芸整个人显得有些慌张，甚至都不敢直视顾晨的双。

“谈工作？”

思考到这里，顾晨忽然表情一怔，问许芸：“你有车？”

“说了些什么？”

“而且你有老单位的工作经验和人脉，继续待下去岂不是更好？”

“那你放轻松，我现在并不是在审讯你，而是在向你了解情况。”

两人对着顾晨双双摇。

而昨晚的章国文，又的确在公寓消失，最后现在江面上。

而昨天看似格开朗，且善于沟通的许芸，今天却一反常态，显得过于拘谨。

“那你为什么不在老单位上班，而要调到新单位？”

”

“就……就是关于一些注意事项，毕竟我是新员工。”

“没错，早上拖过一次。”

甚至许芸在上午与顾晨通电话时，还时不时调侃顾晨，显得和昨天情况一样，并没有太大的格反差。

“对，谈工作。”

许芸：“……”

“你们私下调查过我？”许芸看着顾晨问。

“是因为……是因为离家近。”

“对……对呀，一辆二手小轿车。”许芸显得更加慌张

净的房间，似乎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这让人觉非常好奇。

许芸从门开始，笑容便渐渐消失，她招呼着大家：“都坐吧，别站着呀，沙发随便坐。”

而王警官则推开了洗手间大门，这里是检查必选地。

顾晨神提示，卢薇薇和袁莎莎，迅速走到了阁楼上边去检查。

可让人觉意外的是，整个大厅内净整洁，所有品摆列整齐，如果不是迫症患者，恐怕很难到如此。

毕竟，大家都不想破坏现场，至少都想先查些问题。

早就看地上的瓷砖有些光亮，明显是拖地后的效果。

“那是因为这里是章国文最后消失的地，而且我们也问询过保安，电梯里没有监控摄像，而你昨晚回来之后，又开车去过。”

许芸：“……”

“可……可你们在搜查。”

从面相表情，顾晨就能大概猜，王警官也同样如此。

“呃，因为是比较棘手的问题，关乎我在新单位的考。”

“你没说实话？”顾晨看着面前的许芸，许芸整个人都惊慌不已。

而王警官也从洗手间来。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状态，直接淡笑着说：“顾……顾警官，我们能不能换一沟通方式？这样我会觉你在审问我，我有张。”

“不了，我们在车上坐了很久，现在就想站着活动骨。”为了合自己胡说八，王警官甚至扭了扭躯。

“后来我觉得郁闷，就开车门，去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厅待到很晚。”

顾晨微微：“我们据章国文最后消失的地，查到了你这里，而之后章国文没有离开公寓的监控画面，只有你开车离开的画面，这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