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外都昏暗的，大家都只能看清衣服，看不清人的样貌，就拿你来说吧，我走之后才看清你穿着警服，不然还以为你是过来的游客呢。”

见顾晨表情突变，保安大叔一脸惊奇，忙问顾晨：“警察同志，你怎么了？”

几人有些胆怯的走队列，来到顾晨边。

“你们几个是一起去的厕所？”顾晨问。

安保经理邹文卿顿时愣住，低沉思了几秒，这才勉：“有……有过变化，因为中途有人去上过厕所，正好有人订的夜宵也到了。”

“11名安保人员，我分别用圆形标记标位置，这里是挑他们各自的名字。”

邹文卿犹豫了几秒，将草图位置拿给顾晨看：“起先我是这么安排的，每个人的工作岗位都是固定。”

三人面面相觑，相互摇了摇。

顾晨睛一亮，似乎有了些眉目。

“让他们列。”顾晨说。

“顾队长，这……有啊。”

当时靠近货车位置，尚且能有灯光辅助，但是自己从路边走来，保安大叔也很难识别自己的样貌。

“你说你昨天见过我，但是并没有看清我的脸？”顾晨问他。

这些品都价格不菲，没人蠢到这程度。

“对，没错。”保安大叔见顾晨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过来的警察是你们啊？昨天外那边光线比较昏暗，你当时还着盔，还真没认是你。”

的确，昨天何俊超将冲锋车停在警戒线外，当时顾晨下车时，的确觉展馆外的广场位置一片昏暗，许多路灯都没有打开。

邹文卿指着方形标记又：“这些方形标记，是搬运工的位置，我们采用的是接力搬运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搬运路程，这些搬运工的名字我也都写在上面。”

“唯一有可能的作案时间，可能就是在吃夜宵的瞬间，被人趁截胡。”

“什么？”顾晨似乎是被保安大叔的一句话提醒，神忽然闪过一阵诧异。

“来来。”邹文卿不耐烦的招招手。

“想着还有很多东西没卸货，但是大家肚都饿了，所以中途我们将还未搬运完毕的车厢封闭，还有展览馆内的库房，我们也是暂时封闭，大家聚在一起先吃了顿夜宵。”

“唉！”邹文卿应，赶小跑到顾晨边：“顾队长。”

保安大叔默默：“对呀，但是就忙的，正在卸货，我是负责外这块区域警戒的，主要是组织游客靠近。”

“哦，原来是这样。”顾晨总算明白保安大叔的意思。

邹文卿左右看看，指着其中三人：“他，他，还有他。”

看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顾晨直接走向闹哄哄的安保团队，找到安保经理邹文卿问他：“统计好了吗？”

“呃……”

“邹经理，你过来。”顾晨拿着笔录本，对着邹文卿招招手。

“嗯。”顾晨看了下执勤安排，还算专业，几乎每个角度都有人员在执勤。

“昨天有谁在工作期间去过厕所？”顾晨问。

顾晨则：“这人员安排，有没有现过变化？”

见这些人员还没确定好昨晚的工作岗位。

见王警官夸赞，邹文卿只能苦笑的。

“你是指哪方面？”顾晨问。

“这不是安排的好吗？”王警官上前一瞧，觉这布局比较合理，也并没有太多瑕疵。

顾晨当时也观望过工作现场，光线也并不是很理想，而且当时的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吃夜宵，现场可以说，本就没有安保经理邹文卿所说的那样，人员安排是极其混。

“那时候我也来过。”顾晨所以观望了几，指着其中一名保安大叔：“但是还跟这位保安大叔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