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动作挣扎了一下，又被布鲁斯轻柔地按回去。

布鲁斯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问。

“不什么？

“不要了？

“不要什么？做爱？交欢？媾和？”

“别说了……”

“那换个词。

“交尾、交配、交合、性爱、性交、肛交……”

席勒不能说人类的词汇没有意义，这些关于人类生理活动的词汇也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他不因这些词而羞耻。

他只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也许是用肠道来接受一根阴茎所带来的异质感影响了他的稳定性，毕竟那里并不是被造物主设计用于繁衍的器官。

异质感挑弄摩挲着他的人皮一角，强调他内里异于常人的现实。

然而，非人的内在正在进行着一项……广泛发生于普通人身上的生理活动……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异质了。

不应被这样使用的身体器官正在被这样使用，而非人的内在，正在进行类人的行为。

他浑身发热，重力好像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正浮在某种温暖的液体中。布鲁斯吻他的肩胛和侧颈，然后开口。

“腿张开点。”

布鲁斯等了一小会儿，看到身下人失神而茫然的眼神，笑了一下，再度开口。

“Please，Professor　Rodriguez.”

语调轻柔，嗓音沙哑，带着浓厚的情欲。

席勒被吸引了，配合地将自己打得更开，抬起眼去看声音的来源，然后看到一双熟悉的，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的蓝眼睛。

他伸出手去够那双眼睛，然后布鲁斯握住了那只手腕贴在脸上，温存了一会儿又移到唇边，在掌心吻了一下，接着移动到手腕内侧，又吻了一下。

布鲁斯亲吻着那只手腕，又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把席勒的两只手腕都捉起来，单手扣住，压在床头。

然后不知足一般将两人的下身嵌合得更紧密，紧贴着汗湿的臀瓣颠弄，从席勒喉咙里筛出细碎的低哼。

布鲁斯就这样品尝他，好像永远不会疲倦。

他被布鲁斯翻过来，两腿曲折着紧贴身躯，被摆放成一个全身蜷缩的姿态。

“病态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在父亲身上寻找……呃……亲情以外的部分……”

“没关系，教授。

“我知道的。

“无论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