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损失的炮弹，炸了之后那有可能再次收回。

“誓死不背千古骂名！”

“得令，誓死不背千古骂名！”

“一万多人因为敢死二字，尸骨不全，前赴后继。”

片刻之后柳明志一手提起大的狼毫，一手整理着宣纸，程凯见状上上去帮忙，扯住了宣纸的两角，方便柳明志下笔。

“老国公征三十万人，如今还剩二十二万人，又是八万儿郎埋骨他乡。”

一声剑声传来，书房中充斥着冷厉的寒气。

柳明志默默的叹了气“征两年了，是该结束了，是该结束了。”

“五十万呢！写在纸上不过寥寥几笔，从而不过三个字，一手伸便可概括。”

“跟本帅西征回来的将士没有战死西域，最终却战死了北疆。”

“本帅西征将士四十万，归来三十二万人，将近八万将士埋骨他乡！”

柳明志神凌厉的盯着天剑。

程凯无声的叹了气“大帅，秦有匈之祸，汉亦有匈之祸，魏晋有五胡华，我大龙有突厥金国犯边！”

“据西突厥各落分的趋势，只要拿下这两，其余的一些小落不足为虑，纵然他们所有落合兵一也不过是大一的蚂蚁而已。”

“只要收复失地，坐拥天然场，咱们战的劣势就不是问题了。”

“可是五十万人聚集在一起，足可以用尸骨搭建几座城池。”

“大帅，末将回来路上的时间这都半个月了，不知老国公拿下了颉利思两没有！”

程凯默念了起来，赞叹的望着柳明志“好句！”

“端的是上可定，下可治国的贤士大才！”

“只需一两年，我大龙就可以挥师北上，跃扬鞭，横扫金国东突厥一统天下。”

“大帅不愧为白衣儒帅，不负解元之才名。”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几年来突厥犯边，加上连续征战，死伤儿郎将近五十万人。”

手指被剑刃划破，鲜血顺着剑滴下柳明志却毫无所觉，转首神邃的望着惊愕的程凯。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自南北朝时期的木兰诗，魏晋之后大龙一统天下，自然没有这句诗传。

“长刀一挥，弓弦一松，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终结。”

十个大字两句诗跃然纸上，柳明志放下了手里的狼毫静默着坐在了椅上。

“这或许就是我们军人的宿命吧，注定要前赴后继的死在守土卫国的疆场之上。”

“末将猜想，冬天到来之前应该能结束战事，收复河朔，河草原这两块汉家失地。”

噌的一声轻响，天剑激而穿透回廊的廷微微发颤。

颍州总督府，柳明志书房。

柳明志没有回答程凯的问题，默默地研墨起来。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柳明志面沉默的听着程凯缓缓讲述这北征大军发生的事情。

“你说，还得死多少人天下才能一统？”

“本少爷敬畏命运，唯独不信命运！”

。

柳明志的握着手里的天剑，平举在手并成剑指轻轻地抚摸着天剑锋利的剑刃。

北征大军收拾了一下可以利用的弩箭石块之后再次挥师北上，行一场持久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