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之上的泥封已经除去，柳大少也不客，直接提起酒坛对着两个大瓷碗便开始倒酒。

柳大少挣脱开老姜的胳膊，腰间的天剑拄在地上摇摇晃晃的远去了。

两人一连着喝了三碗酒才开始吃菜，脸上已经开始带着淡淡的酒，谁说古代的酒不烈的，柳大少一指死狗日的。

“敬王爷！”

“！”

老姜放下酒碗也开始倒酒：“老朽平日里偶尔小酌几杯就行了，也很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喝酒了，来，老朽再敬王爷一碗。”

“来，走一个。”

“原来是贵客驾到，老朽有失远迎了。”

“不用送，本王没喝醉。”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唉，时局看似风平浪静，蒸蒸日上，实则暗汹涌，跌宕起伏。”

柳明志站在门沿下的魏永神怔然了一下，这还是当年自己熟识的那个当朝左相吗？

“请通报一下你家主上，就说故人来访。”

“行，老朽跟你赌了，一百两就一百两。”

“彼其娘之，不去行吗？柳明志这个王八真敢一把火烧了老夫的宅，你真以为他个王八方才说的是醉话。”

“谁啊。”

“这个时候明哲保，急勇退才是上上之策，真不知答应了王爷是好事好事坏事。”

柳明志二人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柳大少抹了抹嘴角。

“酒足饭饱了，还是那句话，本少爷希望你山。”

魏永望着门外的柳大少，神有些愕然，回神之后，魏永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中带着淡淡的豁达之。

柳大少毫无醉态，神抖擞的望着面前普普通通的民院，脸有些诧异跟复杂。

院中传来一声疑问，片刻之后，院门轻轻打开，了院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王爷，老爷，酒菜来了，你们慢用！”

“老朽送送你。”

老姜的家吩咐五个下人将四个小菜，一坛五十年的杜康摆在了一边的矮桌上，便极有的招呼着五个下人退了下去。

“你也别急着反驳，老姜，老告诉你，这个山你也得，不也得，没得商量，不去就是不给本王面，惹急了老一把火烧了你贪赃枉法买下来的宅。”

“彼其娘之，我说怎么一早上右一直呢，果然没好事，回府吧！”

.....”

思索了一会，柳明志轻轻地敲击了几下实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院门。

老姜也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王爷啊，你就别为难老朽了，再说了，就算老朽给你了面又能如何，你柳明志拿自己当什么玩意了，尚书是你说谁坐谁就能的？不是老朽瞧不起你，你是小母骑弩箭，想上天了你！”

“痛快，真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大喝酒了。征在外的日虽然用不到本王事事亲力亲为，可是也不是那么好受的，今天算是在老姜你这里开荤了。”

京师城东，平民居住之地。

柳大少酒气熏熏大大咧咧的甩了一下胳膊：“本王自然不了主，但是本王可以跟你打个赌，赌一百两银，来年开朝，陛下要是不降旨请你山，老输你一百两银，并且自动请辞，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

两人勾肩搭背，跌跌撞撞的走了姜府的大门。

“老爷，真的要在朝堂吗？其实退下来没什么不好的。”

“唉！”

“来喝杯茶吧，贵客到访，看来老朽这把老骨是大限将至了！”

“老朽也没喝醉，必须要送，你可是当今位极人臣的王爷，老朽岂敢不送。”

“一言为定，彼其娘之，你老小要是敢失言，别怪本王用麻绳将你五大绑前去赴任。就这么说定了，告辞。”

“送就送...嗝...吧......”

老姜看了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神担忧的老家。

“故人？”

望着柳大少晃晃悠悠消失在街角的影，老姜直起了，光的抚着下上的髯。

菜下了一半，酒坛已经见底，柳大少放下了手里的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柳公，请寒舍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