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当初的淮南王李玉刚夸下的海，终究是成真了。”

不过见到明公能如此平静的谈及小自立称帝的这件事情，小心中甚。

这习惯可不好，得改啊！”

柳明志听到李玉刚有些糊不清的话语，神不由得有些茫然：“啊？什么？”

“老夫跟皇兄之间的事情，等老夫见了他之后自会与其好好解决的，你小就不必过问了。

他本以为李玉刚主动提及他自己与李政之间的事情是想跟自己聊什么，便顺势提了来，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而已，李玉刚应该是有别的想法。

望着李玉刚神中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意味，柳明志沉默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秦淮河畔烟波亭与明公初次相识的往昔，实在是不胜唏嘘啊。

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不如今也。

“这小倒是不反驳，也许这就是咱们常说的以小见到吧！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无以言表，唯有浊酒一杯相敬明公。

李玉刚抬手指着柳明志苦笑了起来：“你这小啊，还是跟咱们初相的时候一模一样，说话总是喜留三分余地。

你老就当是小我酒后胡言语，不必放在心上。

此间之事，任由天下人去评说便是了。”

关于你们兄弟两人之间的一些往事，现在可曾释怀了？”

“好心，你能有此心就说明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绝非偶然。有时候不经意的一些小事，就能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若是行改正的话，届时说不定会闹一些笑话来，到时候反而会巧成拙贻笑大方，既然如此不如守本心的为好。”

“仅仅是只言片语吗？”

柳明志端起酒送了中，细细的回味了一番浊酒的滋味之后才吞了腹中。

“明公，常言江山易改本难移，明公见谅，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小已经改不了了。

是啊！焉知来者不如今也！

“待到老夫薨逝之后，你可否将老夫葬皇兄的陪陵之中？”

李玉刚端酒的动作一怔，脸上柳明志都看不意的愁容，将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李玉刚重重的将酒杯掷在桌案上。

两人细细的品味着酒喝了下去，李玉刚眯着睛沉默了许久叹了气。

明公，共饮一杯否？”

而你当初在小舟上说的那番话，虽然过去了这么多秋，老夫却始终记忆犹新呢！

“老夫跟皇兄之间的事情你应该都已经知晓了吧？”

“那就是多一吧！”

柳明志抿着嘴角沉默了一会儿微微颔首：“从老周那里听说过只言片语。”

至于小成了一国之君的事情……唉……事已至此，小也懒得说什么，更不想辩解什么。

虽然让人听得舒心，可是却也将人的胃吊的难受。

李玉刚端起柳明志斟满的酒杯迟迟没有送到嘴边，着死灰之的昏暗双眸渐渐的明亮起来，盯着柳明志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猛然仰将杯中酒送中。

“小当初年少轻狂的一番戏言，明公不曾当真，小亦不曾当真，偏偏上天当真了，还给小开了如此之大的一个玩笑。

至于释怀与否，老夫的答案对于柳小你而言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可有可无胡言语罢了。”

“明公说的是，你与父皇之间的事情小确实没必要过问太多。

喝酒，喝酒！”

“此言倒也有理，但愿你能不忘初心吧！”

柳明志再次倒上两杯酒杯，看着李玉刚神迟疑了一下：“明公，小冒昧的问一句，你跟父皇之间的恩恩怨怨如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父皇又已经大行了将近十个秋了。

“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