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想知什么？” 他又快枕到你肩膀，偏要看清的样，“也许你一问，我就说了呢……”

“你失踪了那么些天，袁绍没有疑问？”

“不厚不薄。再薄些，我也不能放你们来。” 大半脑中斟酌着那些盟书的要价，你颊上微，侧的温与呼存在过于明显。你顺了顺散着的发，遮住未退的吻痕。

“本就是秘密任务。二公放去的谋士说客，两月没音信都不稀奇。” “顿了顿，他睫慢挑，笑意愈，“怎么，殿下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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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呼放慢，他没回答。等你手掌后退，他微凉的额终于贴在你发的侧颈。右臂环过来，虚虚停在中腰。“世么，谁没个刀疤箭的？”

你睨了他，埋细辩那些笔迹、印信、条款。他径直伸臂，拿过琉璃杯, 自自然然往下饮。

“想知这个。”

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泉池边放纵的画面倏然涌上来，初歇的又被搅翻起波浪。

“是。也难怪那么多人觊觎这楼主之位了。也不知……” 文丑挨得更近，视线落在你脖项和锁骨。“属下与颜良的传闻册有多厚？”

把信函暂放到隐屉，你侧过脸，升了温的呼扫过他下颌。夜行衣没有珠饰，那颈侧的伤痕来，赤褐，一指来长，很平直的线，极快的速度下被割破的样，给如画眉目，划冰凉危险的注脚。

“……大概都有吧。”

你转过，“你现在，是绣衣楼的人。”

等你嘶着气低声喊疼、捶他肩膀、痉挛踢腾他心，文丑才停下。猩红眸锁住你，着气，清越的嗓音暗哑得厉害，“货与帝王家么。卖给殿下，不是更省功夫？” 抚着你捶抵他肩膀的手掌，拉过来细碎地吻，“二公那双手像殿下，执过牙箸、箜篌，握过弓、帅印，却没被烈火炙烤、撩泡烂、扯住末将的甲胄呢。”

你指腹落在那疤痕。细蛇般，蛰伏在平的肤，微凸，温度比周围低一。他目光一凝，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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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为什么没选袁绍？” 比男纤小的脚掌，踩在他隆起的心，被的杵形和胀圆的带挤压。孜孜不倦，足弓被撞得更加绵，闷，趾都沁了汗。“不是很重你吗？还是因为我是女人……嗯唔——”

“对一个人，每一都是刻骨铭心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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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知长公的事么？或是，二公？” 他鼻尖蹭过你发丝，气红了你颈。

终于扯散带结，文丑埋乍的谷，本没留下让你着凉的时间。五官的棱角灼温香玉，齿拉扯心衣，没扯下。他一顿，摸索着，右掌抚摸你脊背，找到了另一带结，解开了。薄抿住吊带拉下，齿尖刺半峰脂，因了衣袍的遮掩，得更加用力。听着你压抑的，把你大半拉扯怀中。右掌寻到你，左掌探你，收了力抓，温柔又肆无忌惮。

际微启，他要说什么的样，最终只是啜了一果，薄抹了一樱桃的艳，倚着你书案，烛光下殊非常。

手臂收回，肘到他手背。腰上的压加，隔着两层单薄的绢帛，大掌的度印你肋下。知你起伏愈显的脯，掌心与指腹的度开始逡巡，从后腰挲至小腹，扯裳带，碰到中心的带结，弯了长指，压下方的脐，一遍一遍，同他落在你锁骨上的吻。

“如何？” 他挨得更近，长发都扫在你左臂，笑的气快扫着你左肩，“可当得殿下赏一？”

你已无法保持正坐，往后一倾，手臂撑在后，左足衣都踩到他膝盖。偏过，酥麻的意，从颈侧与腰腹蔓延，穿透了脐，刺后脊骨。

你心漏了一拍，目光移回密信。不所料，五人里四个不是袁氏的门生，剩下的张氏……“用了雀发你的那些传闻？”

他轻声笑了笑，“殿下是又在心，还是好奇？或者，想拿住属下？”

魄大健，却缠成附骨的藤，右臂箍你腰肢，发辫绕搅发丝，薄印了你脖上的吻痕，息着，夹住你左足，缓慢地，着你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