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陈细细的观察我，好像在判断我话中的真伪。

“何事？”

直到他带来的那一波人浩浩声音消失，我才放松的呼了一气。

他突然叹了气：“今日穿好官服，我本就不什么，吓唬吓唬你罢了。真是胆小。”

可以看得他神情有些憔悴，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圈，在那白皙的脸的格外显。

“真的吗？”

他神情严肃的对我说：“，

两人对视了半晌，他终于松开压着我脖的手。

“他说，韩绩和睇通是不一样的。”他说，“他问了我老梁教我的细节，可我大多不记得了，只有绩知，所以没法回答。绩说他和刺客对了话，但绩这个家伙，七八糟的说了些似是而非的，我也听不大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我飞快的用余光观察，发现那两个小太监不知何时已经门去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二人。而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危险，随着刚才一番动作，领被碰的松脱开了。

“也不止，除了这些，还有冥想的活动…不过这样下来，我失去意识的情况的确越来越少了。白天醒来那去跑了一夜特别累的情况。减少了很多。”

“跑步…扛重，之类的。”

叫他帮我办任何事，都不到，只有皇帝知如何控制他。

“我是说，绩是你自己创造来的。可能，曾经是个真实的人。”我说，“用来保护你的，是另一个你自己。”而睇通不一样，睇通并不是他创造的，只是他拥有的神力记录下来的。

“夫人…夫人？”

“之前听说被通缉的事真的很害怕，老梁说我必须逃走，必须离开去得到神才能控制现状，我也没想那么多。”他说。

“啊…就是一些最基础的训练。”

清醒着的韩崇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也不擅长打斗。格缘故，比较迟钝，怪不得当初皇帝起事都到前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

“什么意思？”韩崇迷茫的神。

梁陈理了理衣袍，看向我。

“很好…他不常来了。”

“聊过的。”

“韩绩…有没有可能，他的意思是，绩这个人格是你自己的。”我说，“而睇通是你的神力所记录的。”

关于如何防范梁陈的另外的方法，小皇帝之前便能想到——当然就是要找同样能力，又绝对能被他控制的人。

我摆抗拒的姿态，伸手去推他的手。

他对皇帝还抱有儿时的情，但皇帝只把他当工人。

“比如呢？”

难，还是没办法躲开吗…

“那就好。”

“陛下传您过去，有重要的事情要代。”来人神情严肃。他行了大礼，俨然是因为被派来的任务十分重要的缘故。

“不辛苦！”他的脸上笑容。

说到这里，韩崇里多了些神采。

那只手转而变成抚摸我嘴和脸颊的动作。

韩崇神有些恍惚。

据这样的猜测，我猜想小皇帝一定掌握着除了他以外别人都不知的，遮面神血统的韩崇的“使用方法”。

“你找我，就是问这些事的吗？如果没有的话，请回吧，我累了……”

“睇通最近怎么样？其他人呢？”

“你还好吗？”我问，“……最近，辛苦你了。”

“噢…训练的时候力都会耗尽吗？另外，你不是说，一般情况下都是韩绩替你训练吗？”

他在抚摸我，缓缓的，不用力的。

“大师和你聊过这些吗？”

我看到他对着池喃喃自语，忧心忡忡。

我抬看去，看见韩崇站在门边。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来的很着急。

毕竟如果不知的话，要怎么把“自己”“记录”下来呢？

……哦我的天呐，这什么人啊！

压着我的手松开，梁陈站起。

我望着他，若有所思。

在心里骂了他一万句，直到那通知的声音又响起了。

又这么待了三日，小皇帝来了。

“刺客大师们是如何训练你来控制你的人格的？”我问。

“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训练和战斗的事都与我无关了。”

将自己的言行举止全保存，以另一形式永存，这是为皇帝的特权……想必睇通教了他相关的内容吧。

说完，他一甩袖袍，大步迈了隔间。

“梁，梁大人！”一个慌张的声音响起。

还好他知在这时候“救我”，没有辜负他与我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