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赢得了包括努尔哈赤、额亦都、安费扬古和代善等人的一致认可。

“永芳，你是说此人善于伪装？现在外在表现都是装来的，不是其真实的一面？”努尔哈赤沉着问。

李永芳的回答让努尔哈赤有些失望，这算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价值意义，沉稳，老练，谨慎，这些用在一个宿将上再正常不过，但是这绝不是努尔哈赤所受到的那觉。

“这位冯总督来了辽东之后，从表面上看，其实并没有对我们建州有多少直接的动作，甚至还主动派人过来谈过，希望保持和睦态势，维持现状，似乎给人觉他就是来混一任资历，熬几年日的模样。”李永芳语速很慢，似乎是在一边思索一边介绍：“这可能和因为才来，而且原来李成梁留下来的诸都还有着比较大影响力有关，并非完全是他格柔和，能够在大同和榆林这些边镇一二十年总兵的人，那个手上没有几千万把条人命，九世善人都得要熬成铁石心，所以我从来不相信他生如此。”

整个大厅都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李永芳的回答。

李永芳也知建州女真这边肯定对辽东极为兴趣，事实上冯唐任总督之后，虽然在军事上的大动作没什么，似乎一直延续了前任李成梁的保守态度，但是李永芳却知这位冯总督与李成梁是不一样的，一系列的非军事手段却是使得极为顺溜，军事上的保守和政治、经济手段上的活跃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像代善、额亦都、安费扬古、费英东以及莽古尔泰和黄台吉几人。

努尔哈赤薄眉细目，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但是神却是格外健旺，目光晶亮。

李永芳也在斟酌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这也是自己来到女真这边之后的第一个考验，他不但需要如实回答这个问题，而且还需要拿一个不一样或者说足够分量的答案，让努尔哈赤和他们的将臣们都觉得自己当得起他们这般厚待。

“你说。”努尔哈赤稳稳地，内心也是颇为期待。

“你从辽东过来，对辽东那边的情况最为了解，能否为我们评价一下辽东当下的局面？我有一觉，这一年多两年里，辽东好像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什么不一样，也说不来，但这肯定和这位新任的蓟辽总督有很大关系，我们只知这个冯总督是大同边镇世家，其一家人一直镇守大同与土默特人战，后来去了榆林，然后才来的辽东，你对这个人的评价如何？”

“但我以为这可能只是一表象。”

一个平平无奇的武将不可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压力，或者说建州女真就像是陷了某凝滞状态，再不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能到这一，这个人绝对有什么与其他武将不一样的东西。

李永芳的最后一句话让努尔哈赤神一振，同时也让其他厅内人都是竖起耳朵。

“那这位总督大

“大汗，冯唐此人我接不多，他来辽东时间也不长，从接几次的情况来看，此人看不什么太特别的本事或者手段，唯一觉可能就是此人事谨慎周全，或者说可以称之为作风沉稳，考虑问题细致。”

人这边也还有些人觉得你不过是占了便宜，但是我要说，你的奖赏不上你的功劳万一，日后女真还会继续西南下，辽东必定会重归我们手中，所以我需要你们这些汉人中的识时务的俊杰来帮助我，……”

“我也说不太好，但是我们可以从一些细节上来分析。”李永芳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在这一题上拿让人信服的答案来，自己恐怕前期所作的一切都会被很多人视为投机和捡便宜，许多人对自己会更加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