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婢倒是觉得大太太是觉得原来不是说二姑娘要许给孙家，让岫烟上给爷妾么？”鸳鸯摇，“那邢老爷在外边儿欠了许多银，不是爷面，哪里能脱得了？大太太怕是看上了爷，琢磨着让岫烟这个侄女儿能给爷妾，那她这个当姑妈的素来能替邢家主，也能有些项，起码也能把原来一些债务都算到爷的上来了，收回一些，甚至还能有赚几个吧。”

鸳鸯见冯紫英终于住了手，心中一宽，一边小心地看了一外边儿，这平儿和紫鹃都还在外院，金钏儿和玉钏儿以及晴雯都还在陪着说话呢，这要去被看端倪来了，那还了得？晴雯那张嘴还能不把人给说死？

话语声渐不可闻，冯紫英看鸳鸯低垂下，那微微耸动的肩也能知晓其心中还是有些情绪起伏的。

“爷说的是什么话，哪儿能诅咒人不好的？”鸳鸯媚地瞥了冯紫英一，“婢还是盼着老祖宗能一直康健，至于婢，想必老祖宗也是会考虑这些的，再说了，爷边那么多比婢得多的人，金钏儿哪里就不如婢了？还有晴雯，除了那张嘴太厉害了一些，其他都胜过婢十倍，……”

“行了，鸳鸯，爷可不是来听你夸赞别人的。”冯紫英终于恋恋不舍的把手回，放在鼻尖嗅了一，羞得鸳鸯抬不起来，“也罢，爷总不能让你个忘恩负义之人，那就再等等吧，看看宝玉娶亲之后，荣国府这边儿还有什么变化，……”

冯紫英哪里还能忍得住，就势抬起鸳鸯惶恐的面庞，那嫣红樱似火，便地压了下去。

谁会不在意自己日后一辈的幸福，哪个少女不怀？冯紫英这样的人才，人家这么抬举自己在意自己，鸳鸯又岂能不明白？

尤其是金陵那一趟之后，鸳鸯一腔情思便已经系在了冯紫英上，只不过她的份不一样，没法像别人那样敢恨敢，只能隐藏在心中罢了。

冯紫英冷笑，“那是邢氏说给你听呢，长房何时到她来主了？赦世伯一句话，她连都不敢放一个，也只敢在背后嚼嚼，无外乎就是觉得她没能捞到儿甜罢了。”

一直到冯紫英的手钻了鸳鸯比甲下衣襟里，猛然透过那内里肚兜，捕捉到了盈盈可握一抹温，鸳鸯方才惊醒过来，猛然挣扎起来，死死压住冯紫英另外一只要解她里汗巾的手，连声呼：“爷，使不得，使不得！”

见鸳鸯语气决，冯紫英也知自己难以得逞，心中暗叹，“那这究竟要等到何时？老太君年龄虽然不小了，但是骨却甚是康健，若是她再活十年八年，鸳鸯你岂不是要变成老姑娘了？”

禁不住起，冯紫英走过去搂着鸳鸯圆的肩，鸳鸯一下惊醒了过来，猛然想要站起来，却不曾想冯紫英就在面前，这一起正好在冯紫英膛上。

鸳鸯心中一，挣扎便缓了下来，任由冯紫英掌在自己前肆，但是里汗巾却是不肯松，“爷，婢应承您，婢这一辈都是爷的人，这只能爷是拿走，不过下却不行，老太君待婢恩重如山，婢不能那等人，所以还请爷等一等，……”

“那二姑娘呢？”鸳鸯一边收拾衣襟，一边问：“听说赦老爷都松了，那一日婢遇上大太太，她便在那里嘀咕，说便宜爷了，得了这么好一个姑娘，还是妾，也不知二姑娘是怎么昏了，大老爷也是如何如何，……”

“大爷切莫要再提这事儿，婢哪里当得起？”鸳鸯咬着嘴，汪汪的眸却是情意绵绵，“老祖宗那里，婢委实无法开，婢也不愿意去背负一个背主另投的名声，只要老祖宗一日还要鸳鸯，鸳鸯便不能离开，爷的这份心意，婢心中知晓，也领了，但……”

“为何使不得？”冯紫英索一把抱起鸳鸯，“爷今日便要了你，便直接去找老太君说了这事儿，老太君不是最宝玉么？爷便豁这张脸去了，待他宝玉恩贡去国监读两年书，我便想法举荐去替他谋个官儿当便是，太仆寺也好，鸿胪寺也好，詹事府也行，总归让宝玉有个去，……”

“啊”的一声还在咙间动，鸳鸯便了下去，冯紫英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背腰，一只手勾住对方下颌，只顾着贪婪的。

胭脂正，温津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