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两个丫鬟应该是红楼十二官中姿容最挑的两个了，可能除了宝琴边的龄官，便是迎边的芳官也只和宝官、玉官相若，只是姿最挑的两个却不知为何放在妙玉边，像宝钗、黛玉这些却都没有选最漂亮的，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

冯紫英目光又转到旁边的圆脸酒窝女脸上，这丫有儿像袭人，圆脸很甜，但多了两个酒窝，更显得甜，但论姿，要比袭人漂亮不少，广额丰颊，一双大睛很是活泛，嘴大小适度，比起玉官的檀一更有，却又多了几分俊朗味。

就成了自己只喜丰或者苗条纤瘦类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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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早就知当贴丫鬟免不了这些个勾当，二房迎边的芳官平素里也和她们来往甚密，话语里也有意无意提到过伺候床笫间的活计，还说到了那大丫鬟司棋如何浪勾引大爷，在床笫间卖风来博得大爷喜，语气却是颇多复杂味，二女也有些吃不准。

“你是玉官？”冯紫英打了一个酒嗝，吐一酒气，上下打量了一下二女，这玉官和晴雯还真有几分像，不过比晴雯眉略淡略薄，悬胆鼻，下颌尖瘦尤像，但肤似乎更白皙一些，晴雯脸庞上气势更犀利一些，这丫很柔媚。

冯紫英也觉得有趣，他当然不会这么荒唐，不过是酒劲儿借着药劲儿发作起来，有些失控，自己也有儿想要放纵一下自己罢了，这平素里被各束缚，得自己似乎很难得这般放肆荒唐一下。

算一算年龄，这些个小戏们荣国府的时候不过十二三岁，小的甚至只有十一二岁，这两三年过去了，年龄也不过十四五岁，大一儿也就是十五六岁，不过这些小戏在从苏州买回来时就挑细选了大价钱的，论姿段都是一等一的，在荣国府里又滋养了几年，姿容容貌个个挑，若非是戏伶人的太过卑贱，便是放去到家底殷实的小人家去当个正妻只怕都有人争着要。

抬手挑起宝官的下颌，冯紫英仔细打量了一番，的确是个人胚，两个酒窝有着一不对称的，左边那个略，右边略浅，睛却是又大又圆，甜中带着一英朗的媚劲儿，很是惑人。

晚间的这顿饭是在母亲那边吃的，母亲破格还上了两壶酒，黄酒，味好，冯紫英也没有品其中有什么特殊味，不过这会冯紫英回过味来了，最后那两盅药膳汤只怕才是有古怪的源。

“是，婢是玉官。”玉官声音都有些发颤，吓得都不敢抬。

宝官没想到姑爷一下住了自己的下颌，顿时发僵，不敢动弹。

只是没想到这等事情如此之快就落到了自己上，这让宝官和玉官也都是有些惊慌莫名。

玉官吓得脸发白，嘴颤抖，而宝官更是全僵，一动不敢动。

只是不知母亲她们又从哪里了这些药膳方来，但脱不了那些个虎鞭鹿茸这一类的事，难怪自己觉得这么燥辣，选择到今日才让自己吃药膳补，估摸着也是怕黛玉吃不消，今晚儿只怕就只有妙玉多吃些苦了。

这还在屋里床畔坐着呢，大爷怎么就对自己动手了？这可是的房烛夜！

冯紫英也明白母亲的苦心，自己这房中一下又多了三房女人，多少也是替自己担心，只是现在冯家还没有男嗣延续香火，还只能让自己奋勇努力了，但又担心自己跟不上，那就只能在这些补上文章了。

“你是宝官？”冯紫英想了一想，“唱小生的？”

了宝官的脸庞一把，沿着对方粉颈向下探索，直把宝官吓得连连求饶，冯紫英这才，又转过来，着玉官的下颌，在对方上拍了一记，这才笑着放手，在二女复杂的目光下，大摇大摆了院里去了。

宝官一愣，赶：“婢之前是唱生角儿的，玉官是唱旦角的。”

解开前衣襟，冯紫英觉得有些燥，午间和宝钗鏖战似乎也没有能稍减内心的躁动，前这两个颇为养的小丫鬟居然都有儿勾起了自己的火气，冯紫英自己都觉得有儿奇怪，莫非今晚的酒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