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德这湖其辞但是又充满暗示联想的话语让王成武乃至在座其他人都下意识地跟着对方的暗示去了，真的是龙禁尉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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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很好奇对方看上了自己这帮人哪一，如果真的是贵不可言的大人，没有理由对自己这支千把人的队伍兴趣才是，总得要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理由才是，否则就是陷阱。

王成虎了一气，缓缓：“要招安我们，那总得要说说你背后那位大人究竟是何人吧？夏知县怕是没有这个胆魄的，听说城里有龙禁尉，你家大人可是龙禁尉之人？”

“王当家，为什么不透我家大人的份，你应该理会得到，当下这混局势下，于安全角度考虑，我们必须要如此，如果你能自己猜测到，那是你的事儿，也许我家大人的确是龙禁尉中大人，你也可以这么想，但我不能给你任何暗示和正面回应，因为这是朝廷规矩，你只需要知晓我家大人可以让知县大人听命，同时也能指挥延安知府乃至榆林镇的边军，这就足够了。”

王成虎心中暗，终于还是来了。

赫连德也不在意，这个问题对方肯定会问，若是不能给对方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复，对方肯定不会答应己方的要求。

“就目前来说，我只能告诉你我家大人是王当家你就绝对值得押注的对象，夏大人能够言听计从，而且能够迅速解决掉曾家和屈家的问题，你应该想象得到其来，但限于当下局面和朝廷机密，我无法明确告知王当家，还请王当家谅解。”

赫连德当然这个答复不会让人信服，但他持认为，王成武若是真的有赌，在看到自己开的另外条件之后，就应该明白他没得选择，只能搏一把。

这话说到了坎儿上，王成武也不好辩解，若说是真的半想法都没有，自然不必见，而且现在要撒这个谎也没有意义。

像王成武甚至不知龙禁尉内的分工以及官衔职权的情形，但他知龙禁尉是皇帝鹰犬，权力极大，而且专门监察地方官员，所有地方官员都极为忌惮他们，所以对龙禁尉都要礼让几分，就算是省里的布政使和提刑察使这些尖大人，一样要给龙禁尉几分面。

先前说了那么多，也算是自己以为退的一试探，他也们心自问，说得天坠，自己的条件，的确说不上太好，若没有让对方动心的理由，他反而不敢信了。

现在对方不谈招安的好，反而抢先向自己提自己要到的条件才谈得上招安，反而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学成卖与帝王家，这个理同样也适用于自己一方，但要想卖给对方，自己就得要有能让对方看上的东西。

“说吧，我也想知晓你家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成武微微前倾，双目如炬，内心的期盼再也难以压抑。

赫连德的话显然无法让王成武满意，他摇了摇，“要让人卖命，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赫连先生，你觉得我们这些人的人命就这么低贱不值钱么？这也太没诚意了。”

因为龙禁尉特殊份，下了地方不能暴自份，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这还是让王成武难以释怀。

“呵呵，看来你家大人份还真的神秘啊，也罢，我就暂时不问了，那你家大人就这么一句话来招安我们，条件呢？”王成武语气冷澹，“要招安我们，总要给儿好吧？总不能空白牙就让我们替他卖命吧？”

我家大人自有主意，不到我们下边人来置喙，我今日来也不是谈论其他人的，只是来问王当家，而王当家愿意见我，想必也是有一些想法的，否则大可拒绝便是。”

王成武的话看似理十足，不过在赫连德中却已经看了对方了怯。

“王当家，我觉得你可能理解有误，你应该考虑的是为什么我家大人会选择招安你们。”赫连德不动声：“我家大人的份贵重，你都说了，现在来自各地的军都在往吴堡这边来，原因无他，吴堡县城里有他们垂涎的东西，粮和资，如果我家大人想要招安其他军，并无不可，招安从来就是相互选择，选择了王当家，肯定有其理由，但同样，王当家你也要拿得值得一顾的东西来，否则就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