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邝正和井治中似乎都有所悟,冯佑这才悠悠补了一句:"对于巡抚大人来说,吴堡不算什麽,甚至延安府的局面也不算什麽,整个陕西,包括庆\平凉\延安乃至西安府的大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会拘泥于一城一地或者一时的意气滴,他只希望最后在他手底下的人是能事,能成事的."

"这里边肯定有什麽古怪."莫德想了一想,"不行,我觉得我们恐怕不能拖到明日,今日就得要攻城,我怕有变,……"

井治中和邝正心中都是骇然,难怪这个家伙有恃无恐.

冯佑不带情的话语让邝正和井治中都心中幽凉,而邝天庚更是不敢置信.

"雄,我有一预,怕是还要事."在帐中有些烦躁地走了一大圈,莫德还是有些坐不住,"你说这吴堡城里究竟藏着什麽人,居然就能住咱们昨日那么倾力一击?传来的消息说是龙禁尉一位千,我不太信,龙禁尉什麽时候起军务来了?吴堡城丢不丢和他们有什麽关系,守下吴堡城,他们龙禁尉也得不到多大功劳,白白给那个姓夏的县令邀功罢了,龙禁尉会有这么好心?"

连伯颜寨和拜堂寨的人也都可以证明自己,什麽意思?

"可以说,当下的局面越是早些平定下来,便能有更多的人活下来,越是这般延宕拖累,那便会有更多的人看不到明年的夏收."冯佑话语一收,"所以巡抚大人才会接纳王成武他们,而姚永忠痴迷不悟,只能断然置,你们这些边寨也一样,……"

鱼儿河寨虽然在规模上比自己二寨小许多,但是他们的首领于长河却是和莫德\邱雄他们视如寇仇的,断不可能投那边,而且鱼儿河寨在那些小寨中的威信也不弱,若是于长河面,的确能够分化瓦解莫德和邱雄的号召力.

如果说,冯佑的话让邝正和井治中二人彻夜难眠的话,那第三日一大早传来的消息就真正促使他们立即要决定了,官军在吴堡城下发起了夜袭火攻,一举击溃两义军结寨,义军死伤超过一千人,导致义军内也是成一团.

"再说了,龙禁尉又哪有这么大本事,能把全城上下都给动员起来?王二麻这个土狗,居然如此替他们卖命,太不可思议了."邱雄一样觉得无法理解,"关键是哪里来的虎蹲炮?榆林军中也不多见吧,还有火铳队,难是山西那边过来的?可卫军里边也没有听说谁有火铳备啊,这纯粹就是边军才有的装备了."

这也使得原本在第三日发起的攻被再度打断,莫德等人不得不重新调整署,以求平衡局面,力求在第四日一举攻陷吴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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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熬不过今冬而饿死?

见井治中和邝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冯佑继续:"莫德和邱雄在义合驿城大会各方军时巡抚大人便难以给他机会,你们没有参加,大人便看你们一,同样还有鱼儿河寨的人,我来这里之前,便已经和鱼儿河寨的人说好,……"

"简单,和鱼儿河寨一样的事情."冯佑平静地:"你们清楚这等边寨军此番之后不会被允许存在,那么他们的去会是哪里?要想获得认可,那么就要证明自己,鱼儿河寨的人会证明自己,大兔鹘寨和波罗寺寨的人也可以证明自己,甚至之后伯颜寨和拜堂寨的人也可以证明自己,当然他们付的代价也许会很大,但只要有价值,……"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莫德内心有了一很不好的觉,虽然区区千人的损失不算什麽,但是这节奏不断被打,而且意外层不穷的现,意味着局势正在脱离掌控,而失控的结果是什麽,他太明白了.

"可是这才让他们回去了,而且现在都申时了,也来不及了啊."邱雄有些迟疑.

邝正不再问日后怎么对待置他们,他清楚,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谈判条件,问了,人家回答了,要反悔毁诺,自己一样毫无至约能力,能的就是尽可能的把对方待的事情好,来证明己方的用,对方才会给更好的条件.

帐中一阵无言的沉寂,许久,邝正采用有些苍老沙哑的声音问:"那巡抚大人需要我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