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琴二多包涵才是。」

听得平儿话语里还有些情绪，冯紫英也抬托起平儿的下颌，「怎么，还在赌气？宝琴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好，连宝钗有时候都要被她气着，她和黛玉之间的龃龉也不是没人知，……」

在这个时代也许是常例，但是对冯紫英来说破例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冯紫英也要照顾宝琴她们的情绪，所以将晴雯和平儿放在了靠后一些的位置，以示区别。

「爷倒是开明，和婢们摊上爷这样一个主都是上辈积了德修来的福份，换了别家，可没有这事情。」平儿由衷地：「便是原来宝玉那等对下人极好的，也不可能有这般法，错了也得要辩一番，多也就是下一回不这么便是，绝无可能就当面认错的。」

平儿嫣然一笑，「瞧爷说的，婢是什么，爷还不知？本就是一些蒜的事儿，婢不至于那般不识趣。」

平儿越发好奇，「爷，您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分尊卑了，当婢的难还能和主犟嘴，违逆主的意思了？」

居然就来陕西了，而且还有了这么大半个家，女主人乍一看也有好几个了，在念及在京师城里还有一大堆人等着自己想着自己念着自己，这日一晃就是大半年过去，自己这半年里也算是打拼了一个绪来，接下来的这一年里就该是好好把当下局面梳理好，让朝廷那帮人能心服服地认可自己了。

睡了人家连桌都不准上。

换了鞋，捂了手，冯紫英才心满意足地从屋里来，直奔厅去了。

平儿呼一，死死把自己贴在冯紫英畔，不让另外一只解自己汗巾的手动，小声：「爷，这会不行，上就要用饭了，若是让她们看端倪来，婢就没法见人了。」

冯紫英遗憾地收回手，在平儿翘上拍了拍，「先放过你了，今儿个年夜，大家乐乐呵呵的，别还赌气，……」

菜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冯紫英居中而坐，看着前这一幕有些恍惚。

「啥事儿爷不知？」冯紫英挲着平儿的脸庞，微笑着：「这一大家人，难免有磕磕绊绊，各人都有各人的个，我的观就是不能跨越底线，你可以有你的想法意见，甚至也可以照你的想法去事，但是不能伤及别人，人家也有反驳反对的权力，咱们这个家就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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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她们在没有明确妾室份之前，单单是通房丫都还没有资格上桌，不过冯紫英却持了让二人上了桌，没理由

桌早就摆好了，冯紫英独居一桌，旁边是宝琴和尤三邻，另一端则是妙玉和岫烟二人挨着，再往下则是湘云和秦可卿。

算一算今儿个的年夜饭也不少人，原来冯紫英还打算请个戏班来唱一唱，但是这年夜还没有谁有这个雅兴，要说也该正月里才会如此，所以大家伙儿也都反对，冯紫英也就作罢了。

一时间酒未饮，人却已经微醺，前如眷，靥灿烂，一莫名的雄心壮志从心间不经意地滋生来，也许自己真的该一番不一样的事业来，一味循规蹈矩未免有些辜负这一回穿越？

「怎么就不能呢？」冯紫英不以为然，「如果错了，当然可以指来，甚至要求改正，当然可以在方式上有所讲究罢了，比如二房里，宝钗作了什么决定，香菱或者莺儿，又或者迎司棋就不能当面反对抗命，但是可以质疑，可以探讨，如果宝钗持，那先执行，后边下来之后还可以继续商议嘛，就像是我也一样，在家里的决定就没说不能质疑了，错了都必须要这么？哪有这么跋扈的事儿？错了就改，善莫大焉。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也不会认为这就会损害我的威信。」

平儿和晴雯这两个也算是大丫鬟而且都收了房的人就坐在靠后一些。

平儿讶然扬起，「爷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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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怎么来看待这事儿了，所以一般说来，我会尽力到不犯错，但只要是凡人，都会犯错，只是尽量少罢了。」冯紫英乐呵呵地抱起平儿的放在炕上挨着自己，乎起来的手也趁机钻平儿绣袄衣襟下，直往那饱满所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