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蒙古二旗则主要是来自东蒙古草原上一些零散落的蒙古人，包括相当数量的贼和盗匪，也包括一些受不了林丹图尔盘剥的小落，察哈尔人、喀尔喀人、科尔沁人都有，甚至还有一些土默特人和鄂尔多斯人。

没错，建州女真是在这一仗中败了，他们的损失大，无法和大周军用几尽相同的战损来消耗，但是下一战额亦都乃至费英东肯定不会再这么轻敌或者说呆板保守地布置战术了。

「还有，这一战中建州军的弓箭手没有发挥足够的用，这一我相信额亦都和费英东都意识到了，虽然我们的火更先便捷好用，但是女真人与生俱来的游猎技能让他们的弓箭手优势

如果努尔哈赤下令全族动员的情况下，职方司评估建州女真大概还能再动员两万人左右上阵，但这分兵员战斗力会下降较多，可能并不比大周内地的卫军好多少。

「能理解，但是我们要面临的对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赢的，我甚至现在都不确定我们能不能真的救下杜松。」冯紫英悠悠地：「我们只是开了一个不错的而已。」

冯紫英默默计算了一下，单从损失数量上来比，大周军方面损失了八千二百人左右，而建州军损失了七千六百余人，大周军依然更多，但相差已经不算太大，更为重要的是大周军损失的长矛刀盾兵和火铳兵都可以迅速通过从其他边镇增掉补充过来，但是对于建州女真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督师大人，末将甚至可以断言，经此一役，额亦都也好，费英东也好，只怕都不得不考虑下一战该如何应对我们的攻势了。」赵率教兴致昂，「此番是他们居于攻势，而下一战，也许就该是到我们发起攻势了。」

其中汉军四旗主要来源是李永芳，也包括原来从占领宽甸六堡之后的逃亡汉人中招募而来的士卒，还包括一分从抚顺关一战掳掠过去的汉人中招募来的壮。

冯紫英甚至可以断言，无论此战最后结果如何，额亦都回去之后的日都会很难过，哪怕他是努尔哈赤最信任的心腹，一样也不例外。

「大人教训得是，末将孟浪了。」赵率教起拱手认错。

冯紫英平静淡定让赵率教和尤世禄都冷静了下来，二人也都是宿将了，先前不过是被大胜带来的喜悦给搅了心绪，现在被冯紫英一番教训，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其中被我军俘虏四百余人，另外建州弓弩手伤亡一千二百余人，.」

冯紫英见赵率教如此姿态，也不由得刮目相看，这才打完一仗，这家伙现在就这么能耐了？忘了此战之前张得彻夜难眠的时候了？

从职方司、行人司以及蒙古人乃至晋商渠获得的消息，整个建州八旗随时保持着可以上阵的锐大概在三万四千人左右，另外急动员下，尚可动员备相当战斗力的士卒三万二千人，这里边来源既包括满洲八旗，也包括所谓的汉军四旗和蒙古二旗。

也就是说，建州女真现在充其量能动员不到九万大军，而真正备较战斗力的大概也就六万多不到七万人。

可以抵消掉相当一分我们的火威力，这一你们不可以不重视。」

如果这个时候就骄狂起来，觉得有了火就无不摧，可以战无不胜了，那打败仗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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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加重了语气，目光也多了几分凝重，「不要觉得这一战我们就能定江山了，努尔哈赤能够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把建州女真带起来，不是寻常之辈，甚至称得上是一代雄主，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说动了内喀尔喀人，一旦科尔沁人彻底倒向他们，叶赫被其歼灭吞并，我们这一仗就算是打赢了，一样会相当危险。」

而在这一战中，大周军就活生生打掉了整个建州军锐中接近一成六左右，而此番额亦都所总兵力也就在一万六千人左右，战损接近一半。

「赵大人，我可没有你这么乐观啊。」冯紫英淡淡地：「额亦都固然损失大，但是这是在我们的火战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形下，但是下一战你觉得他们不会汲取教训么？费英东丝毫无损，其骑兵实力尚存，如果他们充分运用骑兵袭扰战术，我们的火队还能打这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