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芳给辽东镇带来的损害实在是太大了，不但抚顺一战中直接拉走了数千他的嫡系，而且还带走了几万汉人百姓，这几年里李永芳不遗余力的拉拢收买，林林总总起码又有好几千辽东军官兵投降了建州女真。

本的？”王宣也补充。

这些人也都得到了优遇，甚至极少被拉上与辽东军同僚对阵的战场，这也让李永芳能更好地在辽东镇内行分化拉拢和收买。

杜松和赵梦麟心中都是一凛。

李光荣的观不无理。

杜松也缓缓，他也认同这个观，辽东军阵亡三五千都不算个事儿，但是你让女真人死伤三五千试试？努尔哈赤也一样压不住内的反对。

“不可能！”王宣连连摇，“努尔哈赤除非不想他手下八旗造反，这么打下去，只怕我们没垮，建州内先就要自己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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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这也是免不了了。”杜松地叹息了一声，“我们不能跟着努尔哈赤的步调走，必须要把建州军的这个势打下去，王宣，你现在把你这一加我的亲兵营带上去，照准女真人那边狠狠打，打痛，对汉军旗这边放松一些，让他们尽早把所有汉军旗的人调上来，……”

汉军四旗的组建标志着建州女真的壮大已经了一个新阶段，从斥候细作那边传来的消息，汉军旗组建起来的军伍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二千人，基本上以李永芳原来的本嫡系和这两年叛逃过去的辽东军士卒为主，另外还有两三千从朝鲜那边拉过去的一些逃卒。

这些人与义州、铁山一带的常民、贱民大批逃过鸭绿江，宽甸六堡区域垦荒的朝鲜人人数渐渐超过了万人。

而建州女真也收纳了这些人，这也变相增了建州女真的实力，被纳成为汉军四旗中一员，有军伍经历的这一分也成为李永芳为首的汉军四旗锐兵丁，照建州军的训练模式行训练。

“另外，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今日一战中汉军旗的士卒明显增多了。”李光荣又补充。

“现在到关键时候了，努尔哈赤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是存了心要拿下我们啊。”王宣倒了一凉气，“李永芳的汉军旗岂不是全都要用上来攻打咱们？昔日的袍泽就要刀兵相向？”

对于辽东军来说，汉军旗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可是他们现在这势却不像要停手的架势啊。”李光荣不赞同王宣的观，“他们固然吃不消，但是我们呢？我们的士气不如他们，就算是大人刚才给大家鼓了劲儿，但是这能持续多久，打到黑时候，如果建州军依然不停手的话，我们就要事儿。”

围困在外的建州军数量不详，但是杜松估计不会低于两万五千人，这个数量如果努尔哈赤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勐攻铁岭卫城，杜松自忖是守不住的，但是就算是自己全战亡，那么建州军不付一万以上的伤亡，那也不可能，他赌的就是努尔哈赤不肯付这样大的代价。

朝鲜这两年灾荒不断，加上以郑仁弘和李尔瞻为首的大北派两班贵族的苛刻压榨，使得以常民为主组成的朝鲜军伍一样逃卒不断。

自己这一全战亡，对于辽东镇来说的确也是伤动骨，一万多人的伤亡对建州女真来说，那就是要动摇基了，努尔哈赤敢冒这个险么？

“努尔哈赤不是舍不得拿来用，而是要用这方式来帮助李永芳收买拉拢更多的叛徒！”杜松咬牙切齿地：“不得不说努尔哈赤这一招很用，看看这一战投降建州的人有多少？”

几个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杜松继续：“让汉军旗的人明白，图穷匕见，到最后他们也一样要上阵搏命，打消他们的侥幸心理，他们就不愿意拼命了，加他们双方的裂痕和疑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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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真的是增多了。”赵梦麟回忆了一下之前所见，了，“以往可没有这么多汉军旗的士卒，努尔哈赤对这帮叛徒可算是不薄了，舍不得拿来打仗，据说连建州八旗内也是怨言不断，但努尔哈赤一直压着。”

“这么打下去，今天一天下来，建州军就得要损失超过两千，咱们也有些吃不消啊。”李光荣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