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褚英武勇有过之，但韬略却不及代善，所以努尔哈赤也是极为看好代善，才会让其独领一军镇守东面。

大周沿袭明制，一步大概在一五米到一六米之间，鹰嘴铳的威力已经极大了，百步之内可穿木板和轻型铠甲，但是超过一百五十步在准确度和杀伤力上都下降很多。

好在费英东也明白轻重，并没有因为代善求援就罔顾额亦都那边的危险，只是派遣了一支骑兵策应，只要稳步拖住大周军在东面的攻势，影响不了大局。

“怎么办？拿人命填呗。”杜松冷然：“兵来将挡，来土掩，大家伙儿都明白女真人损失这么大，攻陷城池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所以这就是背一战，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没有其他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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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芳平静地瞅了一卖力鼓动自己的安费扬古，这家伙比起费英东和何和礼来来还是略微稚了一些，说起话来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赵梦麟咬了咬牙，“那好，就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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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永芳也清楚对方话语里理明白，自己和汉军旗的人没有选择，要在建州女真这个军事集团里生存下去，就得证明自己。

努尔哈赤相信李永芳能理解自己的难，把汉军旗藏在后边这么久，建州八旗都怨气冲天了，也该汉军旗的人证明自己了。

“那怎么办？”赵梦麟着急地。

主帅的澹定倒是让边人终于稳了下来.

努尔哈赤不相信代善不明白他向费英东求援意味着什么，皇太极和莽古尔泰乃至褚英他们都盯着他，可以说不到绝境，代善是不会如此的，但是代善还是了。

代善被一帮京营打得居然退守包冲求援，这让整个建州女真都无比震惊，丝毫不亚于额亦都在懿路所一线的失利。

但是这也足以说明形势在逆转，如果再不解决掉铁岭卫城内的杜松，那可能就要功亏一篑，甚至要形势倒卷，建州女真要偷不成蚀把米了。

从各方面的情报都显示将代善绝境的就是近万人的京营，并非蓟镇军或者辽东军冒充，而代善手中也有五六千人，竟然被只比他略多的大周京营给到退守，甚至还要向费英东求援了。

努尔哈赤和费英东的确是觉到了危险。

谁都明白一旦女真人破城，屠城就是唯一结果，而己方只要扛住对方的攻，没准儿明后日朝廷援军就能打到城下，让女真人铩羽而归了。

正因为如此，努尔哈赤和安费扬古议定即便是付再打代价，也要拿下铁岭卫城，而这个艰任务就要让李永芳的汉军旗来承担了。

“不要着急，也不用心慌，女真人连他们大概藏了许久的西夷大炮都推来了，也顾不得这样攻城的损失了，可见他们也是真着急了，估摸着朝廷的援军把他们给打得招架不住了，我还真有些佩服那位小冯督师了，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就把努尔哈赤成了这样，看样比冯总督都要啊。”

杜松倒是还能稳得住，面从容澹然：“就算是西夷大炮能轰塌城墙城楼，那女真人要攻城来，还是得他们的披甲步兵上，把咱们得火铳手和弓箭兵准备好，重就是要杀这些披甲兵，我会让他们明白，他们指望光靠西夷大炮就破城的想法会多么幼稚。”

想一想也是，好歹铁岭卫城里还有近万士卒呢，在生死相搏的情形下，那战斗力都会爆发到极致.

铳也打不了那么远。”杜松观察了一下，便摆摆手，“西夷大炮起码在三百步开外了，鹰嘴铳只能打一百步，超过二百步杀伤力不足了。”

要知代善是努尔哈赤几个儿中论胆魄武略都类萃的，这个时候即便是皇太极和莽古尔泰都要逊几分，也就只有褚英能和其匹敌。

“额驸请看，西夷大炮果然厉害，才几炮击下来，东门已经摇摇坠了。”安费扬古极为兴奋，忍不住搓起了手，“再来两，东门绝对要崩塌，剩下的就要看汉军旗这边了，北门那边是八贝勒亲自督阵，攻势也很勐，但大汗还是希望汉军旗能首先破城，这能让额驸和汉军旗的人日后能够在咱们建州女真内扬眉吐气，不再看人，受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