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冯紫英心中大喜，知自己的荒无终于得逞。

鸳鸯怀了，留在南京了，要说本该是玉钏儿的机会，可玉钏儿也留在南京帮衬鸳鸯，没回来。

终于从平儿里来时，冯紫英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谁跟我去保定，你们后边定下来没有？”

这也算是冯紫英在江南巡抚任上位南直隶的最后一件好事吧。

二女也都知冯紫英即将赶赴保定前线，这才回来没几日，又要离开，而且这一次是前线，家中女人了尤三，多也就是再能去一个贴丫鬟，像她们俩都没法跟着去，这一去又不知还得要多久才能回来。

“书房有怎地？宝祥连这儿都没有，就该轰去了。”

却见平儿扭着一只手提着带，那白底带着红圆的裙衫带起一波影晃动，小步疾走去关那书房门。

沉宜修刚生产了，晴雯云裳都不能去，宝钗、宝琴也一样，莺儿和龄官就只能留着，香菱得了机会。

三房那边黛玉也是，紫娟和雪雁就没法走，倒是探边的侍书翠墨可以选一个跟着去。

冯紫英啼笑皆非，“宝琴才生了孩，龄官跟我去，谁伺候她？”

“今日十四，估计白川已经开始在归德行动了，看来我的安闲日也该结束了。”待到宝祥退去，冯紫英一只手探旁边打扇的金钏儿衣襟下肚兜里，着，得金钏儿媚若丝，吁吁，另一只手却早已钻平儿衣襟下去拉平儿的汗巾带，慌得平儿连连嗔：“爷，这是书房，……”

“爷不知这一年里，也有不少人来，原来宝二爷怡红院被撵去的茜雪，求到我这里，我就让她来了，琴二看上了，觉得她人熟活络，就让她过去跟着了。”平儿一边坐起来，一边系着围，不好够手，便：“金钏儿，帮我系一系。”

归德的闻香教叛主要集中在东，也就是虞城、夏邑、永城，连凤的亳州都受到了波及。

而金钏儿却早就被冯紫英揽了过来，三五两下就褪掉下裳裙中里，让其跨坐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冯紫英非要让贺逢圣调一营卫军到亳州武平卫镇守的原因。

作为总督，他不是武将，理论上是可以带着贴侍僮的。

不过这府里谁跟着去，就有讲究了。

所以既然襄王有情，她们有哪里忍得下心拒绝？

冯紫英不予理睬，平儿瞥了一旁边一样早就心大动低着红着脸的金钏儿，平素的冷神早就消失无踪，忸怩了一下才悄声：“待婢去把门关上，金钏儿先来。”

还别说，冯紫英隐约还有儿印象，就是《红楼梦》书中似乎还提起一笔，但是什么事儿，他却记不得了。

阖府上下都知自家爷是最见不惯男风，连宝二爷、秦钟和贾蓉这些人都不太受待见，所以带一两个侍女丫鬟女扮男装跟着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冯紫英忍不住又把玩了一阵，得平儿白不已，“这茜雪好像我听过名字，被宝玉撵去的？犯了什么事儿？”

一旦江北镇在归德府东发起勐攻，溃逃的军可不会你亳州属于哪里，不好就一窝蜂朝着你亳州境内冲来，一下就能把你亳州、太和、蒙城这一片搅得稀烂。

现在冯府里了好几个孩，这上下都得要照应，平儿和金钏儿都离不得，只能在各府大丫鬟们里选。

真要有那个御史不开要嚼，也得要看看冯紫英现在上挂着的职衔——都察院右都御史，御史们的上司，不至于。

冯紫英给了刘白川一个便宜行事的命令，当然这主要是指河南地区在黄河以南的区域，也就是归德府和开封府分地区。

要说自己离任，这后续江南省的事儿就不该自己了，河北总督也不到江南，但也不排除朝廷非得要把这一片所有清剿匪的任务都给自己，所以提前一些准备也没错。

也就任由他恣意肆一回了。

这年许多文臣都喜带侍僮，其实就是娈童男，但冯紫英最是腻歪这个。

“先定了香菱跟着爷去，另外一个还没定下来，林姑娘想让雪雁跟着爷去，三姑娘觉得翠墨也可以，琴二还觉得龄官其实也可以去，……”

河南在黄河以北的三府，还是需要统筹来安排，避免这些匪一旦被击溃，四窜，把整个北直诸府的局势都给搅烂，打了自己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