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砚与锦书也没什么情，帮锦兰跑了一趟，带了东西来，坐着喝完了一盏茶就要告辞了。

六月初一这天上午，锦书才带着锦心爬完了山，观就来了客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锦书的二哥程书砚以及秦勉。

锦心大方的说：“全赖长的照顾。”

玄素待锦书比昨日又多了两分客气。

锦书摇：“暂且不回去了。祖母说我是程家女儿哪能一直呆在夏家。”

玄素的确派人去查明了锦书的来历，知锦书是三房的嫡长女，自然也知她的母亲夏氏，当然也明白夏氏是庆王郡主的女儿，因此即便锦书在程家不受重视让来观中修生养与庶的锦心也是完全不同的。

玄素留茶的功夫，锦书一直想着昨晚苏看见的那人影，不过观中似乎没什么异常，要么是苏看走了，要么那人影不是什么窃贼，不是歹人。

“那四姑娘还要回开封吗？”

“你就是心妹妹？”

“那麻烦二哥回去的时候替我句谢。”

程书砚心被赶到观里来住还这样兴，也不知是真自在，还是苦中作乐。

“长！”锦心的声音传了来。锦书答应了一声，却见锦心站在门，怯怯的不知该不该来。

锦书看着那个包袱很是意外，心什么时候她与锦兰的情变得这样好呢？

“二哥，这就不用麻烦了。我觉得这山上住着也好的，再说也潇洒自在。我还乐不思蜀呢。”锦书说着还笑了笑。

“要不我回去帮四妹问问三叔？”

程书砚看见了门的那个小姑娘，向锦心齿一笑，大概是第一次和这个最小的堂妹说话。

锦心明显有些受若惊。锦书招手叫她过来，告诉她：“二哥和王府的二郎君来看望我们，你也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锦书挽留了一回：“两位兄长难得来，不如在观中用了饭再走。”

程书砚对锦心印象最的一次应该就是前不久锦心当众倒的时候吧，他向这位最小的妹妹微笑，又：“心妹妹倒像气变好了许多。”

书砚笑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三妹说很想你，偏又无法门，托了我来给四妹送东西。”他说着拿一个包袱来。

“这个不大清楚。”锦书茫然的摇。

以前没怎么见过。”

自从锦书决定自己开伙的时候，七个人就再也没有饿过肚。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段时日，转已是五月底，来观中已经有半个来月的光景了。只要没有下雨，每天早起锦心跟着锦书爬山，跟着锦书学吐纳。

锦心这才喊了句“二哥”、“二郎君”。

程书砚笑：“好。四妹来这边已经有十几天了吧，什么时候回去呢？”

对于这对兄弟的到来锦书很是意外，请了他们到东院喝茶。

锦书心这位观主已经摸清了她的来历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笑答：“母亲走得早，外祖母怜惜我年幼所以接了我去抚养。这里祖母病逝回来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