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去见见吧，至少人家之前帮了忙，”经纪人听见鸣笛声，往车窗外看，又说，“她在外面等着，待会儿直接走过来了。”

“就当那段时间是你给我资源的易，我不想追究，你也别再记着，找别人去吧。”

可是他也知，总要有一次的，把事情说明白。

但她估计是刚才扭到脚了，走路姿势有怪。梁知默默上前，在拉开餐厅门时再次扶她一下。

梁知推了下镜，一被压得难受的鼻梁骨，然后朝她走过去。

没没脑的一句等，经纪人就能直接把他送到她面前。

“去吃个饭。”万倩的嗓音有哑。

里面又是低领，真是不知冷。

经纪人有为难，大佬和小小通告相比，谁更有分量他再清楚不过啊。

万倩捂住肚又说：“我熬通宵开会，到现在还没吃饭。”

他睡意没了大半，只是闭着靠在座位上，等着听经纪人会说什么。

“半个小时已经过去十分钟，如果你没话说，就我来说。”

万倩看着他一会儿，咳嗽一声去倒旁边的红酒。

他其实有抗拒再次，那无非是把伤扯得血淋淋的给人看，很难保持住平静，而一旦没办法稳住情绪，就容易恶语伤人。

他忍住想问话的冲动，看她站稳后就远离两步，静默片刻说：“半个小时。我不能迟到。”

半醒间也能听见一些字句，并且十分肯定这通电话是和万倩有关。

经纪人小心翼翼说：“万小说她在这里等你。”

那是艮第的红，某些只接待会员客的级餐厅会为有这样喜好的顾客特地准备，标价比梁知跑两场活动还贵。

还说：“你这么度的赶通告作用并不大，拍一好剧能赶上很多个活动。需要帮忙吗？正好我…”

车又开了十来分钟，停在一家私人餐厅外。

梁知一声不吭直接开车门下去，像被烦透了。

万倩说好，走在前面带路。

万倩要了个包间，开并不说他们之间的事，只是问了两句他的工作。

不知是说多了话还是喝多了酒，或者冒了。

“不了。有话直接说。”

“万倩，”他很正式地叫她名字，和上次在温泉别墅决裂时一样，“我不是你的情人了。”

他们有一阵没见了，各自脸上都带着陌生。

外面冷风刮得树叶纷飞，万倩果然在餐厅外的一辆车前等着，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大衣，还没系上，风过时长发飞舞，锁骨那儿一片白皙肤。

梁知沉默以对，几秒后拒绝了她的提议。

但说的话不再是关切的提醒。

“停在半路什么？”镜片有些反光，他的神看不清楚。

他想说关他什么事，但是万倩朝他走一步，估计是冷得脚有僵，跟鞋没踩稳，一下就往边上倒，梁知疾手快扶住她，手一片冰凉。

梁知维持着和普通朋友说话的平稳语气，问：“有什么要说？我急着去赶通告。”

梁知闷，重新闭上说：“我们还要赶下个通告，不能迟到。”

经纪人转过，看见梁知已经很清醒地睁开了。

梁知住了酒瓶，没让她喝，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