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兵苦，一去就是好几年不能回家，李建军那小吃得了这苦？

李大为眉一沉，他很久没问儿学习成绩，因为每次问，妻都会帮忙打哈哈，儿也就囫囵过去。

家里这三个孩，曼君最懂事，来的最早，承担的也最多。

「曼君是说，让建军去当兵？」李大为皱的眉一松，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去。

不对，看她这样，大专都是在替儿遮掩。

王晓娟一叹，

建军既没有大的明理懂事，也不像是二那样好胜心，平庸但心纯良。因为从前老一辈的思想，妻在儿上倾注的心血最多，也最偏疼他，惹得丽君总想跟弟弟争抢。

李大为表情有尴尬。

「曼君到底跟你怎么说的！」李大为也急了，让王晓娟老实代，别跟自己在这打转转。

「最近一次摸底考，全校排第四百八十名。」

「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建军长得大大的，穿上军装肯定帅气，到时候大姑娘小媳妇，不得踏破咱们家的门槛？」

丽君呢，争好胜，不肯吃一亏，有时候能气得他们肝疼。但她得到的关注也是最多的。

沙发对面的电视背景墙上挂着一家人的照片，是过年时照的全家福，李大为看着照片上的三个孩，心情复杂。

办呢，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想着，咱们家建军怎么着也能考个大专吧。」

之前信誓旦旦考大学呢，还说要考个比他二还好的学校，怎么现在就变成大专了？

李大为听着妻那梦幻发言，嘴角搐了一下，他现在比较好奇，曼君到底给她妈了什么迷魂汤，让这个一心盼着儿考大学的中年妇女，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四中本来就是榕城几所中最差的中，学生整成绩都不怎么样，儿在这情况下还能排到四百多名，那还能考上大学？

以前他对老二愧疚最，因为她会闹会哭。

「当兵就当兵吧。」李大为叹：「我只要他别当逃兵，就谢天谢地了。」

王晓娟已经被李曼君说的好迷了，兴致的跟李大为说：

「而且当兵还有生活补助呢，人家队上包吃包住，有钱本都不去，到时候让他寄到家里来，我给他存着，以后等他娶媳妇，咱们再添，本不用心了。」

王晓娟一愣，「已经过了，她生日在清明节前的。」

李大为着眉心「嘶」了一声，让她跟自己说个实话，「建军现在成绩到底什么样？」

现在想来，老大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家里男人平时看着是老实好欺负，实际上他严肃起来，王晓娟心里还是有虚，只能把李曼君跟自己说的建议全说来。

「是不是快到曼君生日了？」李大为突然问。

而他作为父亲，在这其中似乎并没有尽到调解平衡的义务，更多时候，他对妻的偏心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所以老二讨厌她妈偏心，也最恨他什么也不。

「什么？」李大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