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止不住的愧疚。

“他日，若我弃之，厌之，苛待之，就叫我不得好死......”

跟着皇后继续：“他日，若我弃之厌之苛责之，叫我娘不得好死，纵我娘归天，也不得见她最后一面!”

“快说！”皇后毫不在意常氏和徐妙锦，只是促朱钧。

只是一瞬间，泪就模糊了朱钧的。

娘大哥求来的，是咱们求着她嫁给你的，你不情愿？

她今日以自己起毒誓，说到底还是他切，盼他过好。

“娘，我知错了，您别生气！”有很多事朱钧不能告诉皇后，但皇后之言，也让他有些后悔，最起码在她面前也应该装的好一。

自古孝大于天，任谁都不会拿自己父母开玩笑。

你低瞧瞧自己的，那里是泥还是粪！“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朱钧，以母起誓，日后定当好好尊重徐妙锦，无论婚前婚后，都会好好护她，视之如宝！”

就好似以前自己犯错，他父亲拉着他上门给人家歉，回去后也不骂他，打他，就是默默的坐在客厅的凳上烟。

他不住的磕，“儿不孝，儿不孝......”

朱钧脑瓜嗡嗡的，“娘......”

那痛心疾首的样，就像是用针扎他的心一样。

他害怕看到皇后失望难过的表情。

皇后是个好母亲，一辈都在为儿女劳。

等朱钧艰难的说完的时候，皇后脸这才缓和，“你牢牢记住今日之誓，他日违背，我就算死了，都不会让你看最后一面，送最后一程！”

那愧疚和亏欠犹如一样将他吞没。

皇后却是没看他，而是直直的盯着朱钧。

朱钧止住了动作，跪直了，看了一徐妙锦，又看了一常氏，最后举起自己的左手，“若弃之，厌之，苛待之，叫我娘......我娘......不得好死......”

她才是真的不情愿。

“把我方才说的话重复一遍！”皇后就是要好好教一教朱钧，她怕自己再不教，朱钧就彻底改不了了。

“现在，我说一句，你说一句！”皇后轻轻推开常氏，目不转睛的看着朱钧。

这害怕不是惧怕，而是害怕自己不够长，让母亲失望。

“娘，我，我......”上辈，被老爹一手带大的朱钧，对母亲的记忆很淡，可并不代表他不渴望。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真恨不得砸烂自己的嘴。

朱钧咬着牙，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咽了下去。

徐妙锦再也绷不住，跪在了地上，哭：“母后，您不必如此！”

手里拿着母亲的照片，嘴里喃喃说：“老婆啊，都怪我啊，没教育好自己的孩......”

穿越而来，继承了前的记忆，两个母亲的影重叠，看着失望又难过的皇后，朱钧心中有些害怕。

闻言，常氏也吓得跪在了地上，“母后，使不得啊！”

朱钧也是无奈，只得重复了一句。

“错了，重新说过！”皇后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