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勾勾搭搭的浮言浪语，他从未当真过。

“然也！”

两人相顾无言，整个石亭陷了一片说不清不明的气氛之中。

梁言听得微微一愣，他转看去，只见无心的双明亮得好似天上星辰，心中忽然生起一冲动，可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就只变为了会心一笑：

往昔的好友，那些值得信任的人，一夜之间却变成了背叛者，拿起了屠刀化屠夫。

“天啊，你们总算醒了！还以为你们回不来了，真是吓死小松我了！”

“嗯。”

此时的女，反而安静了下来。

但如今的无心，却似乎褪去了华丽的伪装，卸下了天媚功的千百张面孔，只有一个最初最真实的她。

梁言没有理会这个女童，他晃了晃还有些眩的脑袋，长长地舒了一气，这才转向着石亭的另一端看去。

两团不同颜的雾气缓缓转，如今已经完全合到了一起，梁言心中有一奇妙的觉，似乎在观看她人生的同时，自己的一切也同样暴在了她的中。

此时此刻，俩人便如赤，坦诚相见，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许久之后，还是无心率先开，她似乎斟酌了一下，才轻声说：“我也........我也看见了你的过往...........其实浮生若梦，譬如朝夕，有多少，苦有多少？那些过去的事情..........不如就让它们过去吧。”

以前的女虽然时不时会撩拨自己，但她修炼天媚功，本来就是千人千面，看似亲的撩拨之语，都有可能隐藏着极为厉害的杀招。

她也从一个在上的公主，变成了一个背井离乡，躲避追杀的亡命徒，自此颠沛离上百年，只为有朝一日能带着自己的下重归故土。

后一个略带稚的童声传来，只见一个扎双辫，穿绿袄的女童满脸兴奋，几乎都要蹦起来拍手庆祝了。

俩人目光相，千言无语，似乎都在不言之中。

下一刻，梁言的双猛然睁开，意识重新回归到之中，原本僵的也恢复了知觉。

这状态也不知维持了多久，梁言只觉洋洋的异常舒服，本不想有任何改变，直至一缕清风过，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无心此刻正倚靠着一石，和他同样坐在地上，脸发白，衣衫早已被汗淋，此刻正咬着嘴，也向他这边瞧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无心给他的觉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只不过他的额冷汗直，全虚脱无力，只听“砰！”的一声，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梁言没有否认，很脆地了。

她经历了一个王朝由盛而衰的数百年，从小时候的无忧无虑，到长大后的世间冷，直至最后国破家亡。

女的脸微微泛红，忽然低下了去，轻声说：“你都看见了？”

这一切的一切，真要细说起来，恐怕说个七天七夜都不会完，但梁言却如看走灯一般，从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