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被他问得脸一滞，随即叹了气：“皇帝哥哥登基以后，就把先皇殿列为皇禁地，除非得他谕，否则任何人不得内。”

柳清被他说破心思，也没有任何避讳了，直接承认了下来：“先帝虽是女之辈，可武功，冠绝古今。相传她早年得到别人赠送的丹药、神兵和秘籍，这些东西都保存在先帝殿中，所以我才会来这里碰碰运

接到对方的目光，柳清只觉得自己心底再无秘密可言，似乎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前这人的双。

“既然是皇禁地，那你为何还要来？”灰衣男又问。

“为何？”那灰衣男问。

“还不是当朝国师！”

像的时候，已经是六十多岁了，虽然她驻颜有方，但到了这个年纪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可她一定要工匠们照她年轻时候的容颜铸造这尊雕像，你可知这是为何？”

柳清说着说着，却忽然发现，前这个灰衣男的角，居然泛起了一泪光。

“好吧..........其实我是来找武功秘籍的。”柳清坦白了。

这古怪的觉，让她对前这个灰衣男又多了一丝好奇，忍不住问：“你和先帝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既然愿意孤潜皇，只为看她遗像一，总不可能只是泛泛之吧？”

“因为这是她成年以后，和自己心上人第一次重逢时的样，那时候她还是‘沁婉公主’，也穿着这鹅黄的衣裙。先帝信自己的心上人还会回来看她，而铸造这尊雕像，就是不想让心之人看到自己的衰老之态，想让他的记忆永远停留在最的自己...........”

灰衣男听后，了：“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先皇殿中有她留下的武功秘籍，所以你才会冒险潜这里，想要找到速成的武功，等学成之后自己去打那个擂台，让所有参赛之人都娶不到你？”

此刻的灰衣男已经重归平静，闻言摇了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比武夺魁？笑话，婚姻大事岂可如此儿戏！”灰衣男冷冷。

“最可气的是，这秃驴向皇兄建议，以比武夺魁的方式为我择驸，时间就定在两天之后，而我皇兄居然还同意了！”

“这人怎么像个孩一样，说哭就哭了？”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这是个笑话，可我皇兄不知被他了什么迷魂药，居然答应了下来！”

“你堂堂一国公主，为何也要偷偷潜这先皇殿？”

柳清有些忿忿地说：“自从三年前那个大和尚当上国师之后，皇兄就不知着了什么迷，无论大事小事都会去听取他的意见。最近更是迷上了求仙问，在城外大肆修建天地祭坛，每隔数月都会城祈福一次。”

柳清的脸忽然有些古怪，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我不是太过思念先帝了吗，好久没来看她了，所以才偷偷跑来的。”

柳清嘟哝了一声，心中忽然生一古怪的觉，暗暗忖：“我自幼把先帝视为最崇拜的人，听起她的往事有时候会忍不住落泪，可前这个男从未在先帝旁现过，怎么也如此多愁善？”

“你有所不知啊..........”柳清叹了气：“学文那是我兴趣使然，可学武却是被无奈...........”

她说完之后，有些心虚的朝灰衣男看去，却见对方的脸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只怕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练武？”灰衣男奇：“你不是想跟那七大才之一的王墨寒学文吗？怎么又会想要练武？”

她此言一，那灰衣男便皱了皱眉，淡淡开：“你为公主，又有谁敢你？”

柳清似乎找到了知音，又接着说：“最关键的是，这秃驴还派了自己的大徒弟沈秀文参赛。此人貌岸然，是个衣冠禽兽，可偏偏武功，这次比武夺魁，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