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问：“师傅，现在是什么节气？”

“师傅，什么是小满？”

他跟四叔请教：“武十重之后，再往下，该怎么练？”

原野之上，一片新绿，草木茂盛，郁郁葱葱。

“鸠族啊，我不敢去。”

巫宦作为蓍夷族的大巫，肩负着族群生存的重任，就算知某位族人被夺舍了，他也只能在巫神殿暗自祷告，不敢手驱逐灵异。他学会的巫法有限，自能力不足，如果冒然手，或许撵不走邪灵，反而惹来邪灵降罪，让整个蓍夷族遭殃。

陆丞跟蓍洛聊了一阵，对鸠族的恐惧心略有下降。

“四叔，鸠族人是否会在今年来我们蓍夷族？”

陆丞不晓得师傅巫宦否看穿弟巫匡内有两个灵魂。

“呵呵，我反正把鹿茸送给你你了！你吃了试试，熬不住别怪我。不过，你可以将鹿茸和灵一起煮，照一片鹿茸一斤灵，能够中和它的效力。”

两者的形貌也有所不同，这边的苦菜长得很大，叶边缘没有锯齿，而且不像后世的苦菜那么苦。

“既有盘剥，也有支持，同是人族，齿相依。”

“怎么可能全是坏人呢？若没有鸠族的存在，我们连界碑都无法竖起来！没有界碑的保护，所有人都得死！”

念师傅巫宦，于是在4月8日的夜晚，他又神魂飘飘去了异世界。

此时的异世界还于初夏时节。

其实他脑海里有不少功法，但还想听听族人的意见，毕竟有些功法太妙，不如前的人说话实在。

“四叔，你去过鸠族吗？”

他心里早就怀疑，自己只是神魂穿越，借用了巫匡的，就算自己不来巫神殿，巫匡也是会来的，这几天巫匡没去巫神殿，可能躲在石里修炼呢。

陆丞问：“四叔，我先前向师傅巫宦请教，他怎么没提及鹿茸呢？”

“我没有，所以想起来后悔。”

陆丞心想：“灵鹿的鹿茸是好东西，既然到了自己手里，没有再还回去的理。中医有鹿补肾，还有鹿二仙胶，都是并补的方药。”

他很快找到大片的苦菜，这苦菜跟后世的苦菜类似，但在功效方面有很大的区别，后世的苦菜有清解毒明目利杀菌效果，而这里的苦菜有较的补肾作用。

蓍洛一拍脑门，：“对了，我忘了你还小，山里没女人！”

“喔，原来如此。”

四叔蓍洛给了他一挂鹿茸，说：“你光吃灵还不行，最好合鹿茸一起吃。不过，鹿茸的效果太猛，一次只能吃一小片。”

陆丞谢过师傅，去湖边跟族人买了两个灵，然后去山野间挖苦菜。

巫宦答：“小满。”

“小满分三候：一候苦菜秀，二候靡草死，三候麦秋至。才几日不见，你的功力发生了飞跃，已经到了练肾脏的关。而练肾脏需要苦菜，你去山野间挖一些苦菜，用它来熬灵汤，能在两个月内完成肾脏的修炼！”

“鸠族怎样对待我们蓍夷族？”

蓍洛摇笑：“你别问我，先天之上的修炼，每个人走的路都不同。在我们蓍夷族，迈先天基本上到了。要想继续往上，需要去鸠族游学。”

“鸠族的灵巫会过来吗？”

这是一个充满灵异的世界，就算有几个灵魂，也可能是巫神降下的意志，巫宦未必敢主动揭穿其中的奥秘。

“没女人，就吃不得鹿茸？”

然后他又去武丁堂转悠了一圈。

“若没有灵巫带，其他人穿行森林将九死一生。灵巫要过来挑选各族最优秀的少年，还要查看各地的石碑，查看石碑上雕刻的符文是否完好，石碑上的符文完好，才能庇护人族不受大妖的侵害。”

“有啥不敢去的，虽然说门很凶险，但是不去也是个死，多活两年，少活两年，差别并不大。”

“那当然，灵巫和他带来的使团，乃是各族最尊重的贵客，他们来的时候，我们蓍夷族载歌载舞，还要献上我族的少女……”

“小满小满，雨充足，江河渐满。灵麦开始浆，只是小满而已，尚未完全饱满。”

“喔，这么说，我们该迎灵巫的到来？”

他挖了不少苦菜，有的连挖，有的没带。

陆丞大喜：“多谢师傅指！”

“这么说，鸠族不全是坏人？”

陆丞前往巫神殿，看见师傅巫宦正在殿外查看日晷。

“理该来的。天气最的时候来。哪天不好说。”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