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步先生张，杨虎又：“不要再说什么月季会和五姓世家，你知我不会信的，你与通幽学院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两人显然都没有想到步先生居然会如此拼命，任凭自被杨虎打成重伤，也要从背后偷袭卫仲汶一掌。

杨虎同样面奇异之，：“步兄，你究竟是何人？”

“嘿嘿，月季会里的五姓余孽，什么时候又与通幽学院沆瀣一气了？”

而步先生却被杨虎凌空一拳击中了躯右侧，右臂连同右肋几肋骨直接断折，内本源直接被打散，张一鲜血，整个人都无法维持飞遁，从半空当中摇摇晃晃的掉了下来。

步先生原本闭的双目缓缓睁开，仿佛正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目光却突然看向了他的后，神情间浮现了惊怒加的神。

杨虎仅仅只是神了刹那的功夫，然后看向步先生：“步兄，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仅只是溅起了几虚空涟漪而已。

这能够直武者神魂意志，四阶以下极难抵挡的空间撕裂的声音从杨虎的后传来。

卫仲汶怒极反笑的问，神情之间看上去多有几分狰狞。

大量的已经被平复下来，却还尚未完全被玄阶消化的两界本源，顿时如同决堤的洪一般，从玄阶的缺倾泻而下。

杨虎转过来看向步先生，面一丝犹疑，：“步兄，这些年来你对杨某多有辅助，你若真要有心害我，为何会等到现在才手？”

步先生“嘿嘿”冷笑了一声，张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不料再次从中涌了一黑血，甚至血还在半空当中，就已经化作了一片片血的冰渣掉落。

很显然，无论是卫仲汶还是杨虎，都已经对步先生的份产生了怀疑，并事先了防备。

一声如同裂帛一般绵密的声响在半空之中传来。

步先生在连吐两血之后，内气息反倒通畅了许多，惨笑：“不怎么说，长枫城已经是幽州仅剩的两座城池了，真正的幽州人已经不多了。我原本希望能够辅助你壮大长枫城，然后再寻机让你与通幽学院一同收复幽州旧地，可惜，你最后还是要倒向白鹿福地。”

不同于先前玄阶屏障被击穿后还能够修复，这虚空撕裂的声音，却是一对于玄界屏障的永久伤害。

“嗤——啦——”

卫仲汶双臂张开，迎着而落的两界本源放声大笑。

在步先生被重伤之后，没有了掣肘的卫仲汶，直接施展白鹿福地的秘术，在玄界屏障上撕开了一大的，一至少在短时间内无法修复的缺。

卫仲汶见得步先生几乎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甚至都懒得再去询问他的真正份，只是开向边的杨虎吩咐了一句，便再次转向着玄界屏障而去。

杨虎闻言一阵默然，最后才缓缓：“人各有志……”

步先生此时已然没有多少力气再多言，神情反倒淡然平静了许多。

“杀了他！”

只见此人周有三本命灵煞涌现，形成一个大的漩涡，源源不断的吞噬着从脚下淌的两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