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张,名安仁。”张安仁恭恭敬敬回,反正本就是化名。
“好的,长官请稍等。”
没有任何可以表份的细节,行走间动作非常正常,步幅和摆臂不恒定,不像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和特工。
“安仁,仁者安仁。”左重自言自语了两句:“中心安仁者,天下一人而已矣,看来掌柜家学渊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