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看着塔楼下匆匆而来的宋明浩，嘴角扬起：“都说了本是无意中得到的情报，他只在受益人之前说了此事，一个意外而已。”

日本人总不会未卜先知，算到了特务成立，预先将人安置在金陵，而且还有一，此案的线索是本提供的，他们要让谁立功？”

变更目标，这情况有。

左重站在原地摆摆手，允许他说徐恩增外甥的事。

邬了，随后又了疑惑的神情：“可是他们几年前便潜伏在金陵城，那时候咱们特务还有没成立，这我想不明白。

时间对不上。

古琦有了一思路，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他们的作用，跟安全枪击案里那个叫李树东的日谍一样。

古琦得到允许，凑到邬跟前说：“徐恩增的外甥在参谋本工作，他的未婚妻很可能也是伪满小组的成员，这一切就对上了。”

你要知，几年前是特工总风正盛的时候，政治与军事情报一把抓，如果能将人打去，日本人就能全面掌握我们的情报。”

别忘了，现在是咱们特务主导对日情报作战，最多将功劳分些来，他要是想独揽功劳，座第一个不会同意，你就放心吧。”

邬心中升起一线希望，神一振：“科长你是说日本人最早的目标是一，随后才变成了咱们特务，可受益人在什么地方？”

左重没有回答，仍然聚会神的监视着目标，任由古琦和邬讨论，他暂时不准备参与去，有些事得让他们自己想明白才行。

早几年他们是国内最大的情报机关，当时陈建中才会在那里潜伏，现在多一个伪满小组和另一个获益者，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古琦听完陷了思索，一会之后提了自己的意见：“第一件事很好解释，日本人的目标很可能不是我们，而是徐恩增的特工总。

说到这，他的语气又变得疑惑起来，本定然是没有问题的，他当时是意外得知了这个情报，也没有利用这个情报获取任何利益。

就是警察厅侦探大队的副大队长，当时在特工总潜伏的日谍陈建中（石一郎）准备用他晋之阶，从而获取徐恩增的信任。”

邬有些垂丧气，向左重请示：“科长，这个案还查不查，要不要移给一，前期咱们都查完了，他们接手没什么大问题。”

古琦一脸的遗憾，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至少你有一大半的功劳嘛，徐恩增再混，你们政治情报在此案的功劳，他也抹不掉。

意外？

古琦也看向左重，情报科确实没必要为特工总事，只是徐恩增亲外甥的未婚妻涉案，要是不趁机搞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敢情我们是替一背锅？”

邬张大了嘴，自己辛辛苦苦带人查了这么久，最后查了一帮以特工总为目的的间谍，那这功劳算谁的，苟日的小日本。

说到这里，他请示：“科长你让我查的情况能不能？”

另外，虽然他已经有了一些发现，但有些事依然无法解释，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要等某个人自己来，接下来的事才好作。

他的意思非常明白，本都已经跑到山沟沟里去了，谁能从此案受益，总不能是左重和情报科，日本人不会白白得情报科送功劳。

情报活动本就是随机应变的工作，面对力不能及的情况，自然可以灵活变更目标，总不能明知危险还去送死，除非必须这么。

他结合自己的调查，给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至于一那边的受益者是谁，或许是徐恩增外甥的未婚妻，或许是其他什么人。

听他们说完，左重将望远镜放到一旁，拿起杯喝了一，笑呵呵的看向两人，问了一个小问题：“情报行动的目标能变更吗？”

是说？”

这两个问题不搞清楚，案查不下去，邬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原本想找个时间问问左重，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趁机请教一下。

“你们呐，脑就是转不过弯。”

“是的。”

他可是差中暑啊，想着想着他觉有大了，徐恩增知这事估计连大牙都能笑掉，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

问题是某人比混更混。

获益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