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先回答了左重的问题，然后慢慢回忆：“我记得那是昭和5年，也就是民国十九年初的一个下午，当时风很大，天气很冷。

至于武馨月。

“哈哈，大家都在啊。”

“噢？”

“放下吧，萧小没恶意。”左重摆了摆手，似笑非笑：“上一次萧小的突然暴起，可是把我的这些手下吓坏了，请你继续说吧。”

“不准动！”

“当然可以，我来金陵之前在关东州的关东军司令与她肩而过，当时她的年龄还很小，样貌也与现在不同，我差没有认她。”

终于响起了慢悠悠的脚步声，这让审讯室里的人都长长松了一气。

左重眨了眨睛，一脸好奇的问：“之前我几次询问萧小，你说你没有见过伪满情报人员，怎么现在又突然知他们的下落了。”

萧清抬看了看，说起了她打电话的目的：“左科长，我联络您是为了伪满特工的事情，我可能发现了一个伪满情报小组的成员。”

“哦？”

左重抖了抖报纸：“萧小，你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能不能说一说是地，以及当时的详细情况，这件事关系重大请你见谅。”

这时左禁打断了她的叙述，赞叹：“几年前的事情，萧小只看了一便记得如此清晰，难怪你能被土原选为蝴蝶小组的组长。”

“左科长过奖了。”

左重伸手接过，这是一张金陵晚报，照片是一场足尖舞表演的现场记录，其中最显的是一个白饰，正在舞年轻女人。

萧清淡淡笑了笑，从袋里拿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展开后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我见过这个女人，她应该是伪满特工。”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又仅仅见了一面，萧清就能记得这么多细节，这可不是勤加练习就能办到的，这需要超常人的天赋。

“了不起。”

他若有所思没有说话，顺手递给了一旁的古琦，古琦看完又给了邬，如此这般众人传阅了一遍之后，报纸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萧清说：“这是因为关东军司令很少有中国人没，所以我才会注意，总之我肯定报纸上的舞蹈家武馨月就是当年那个女孩。”

可就这么巧，他们刚刚想寻找伪满特工，她的照片就被萧清认了来，是武馨月太倒霉，还是萧清太幸运，这就值得思考了。

虽然萧清一直被监视着，不可能获得枪支，可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一筷都可以变成要人命的致命武，大意不得。

左重从外面走来，笑眯眯的跟所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萧清：“萧小你好，今天请你到这里实属冒昧，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穿旗民的传统服饰，与一个中年人从我边路过，上衣应该是绿的绸缎短袄，手腕着一只羊脂玉镯，低着非常腼腆。”

萧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椅上，两人对向而坐就像是审讯一样，审讯室里的气氛张起来，特务们暗暗提了警惕。

瞬间记忆，特务的基本训练之一，比如站在路旁，用两秒钟观察一辆快速驶过的汽车，长期训练后可以到一就能记住车牌。

当然这是建立在她没有说谎的基础上，可就算是真的，对一个陌生人这么留意依然很奇怪，左重想听听萧清接下来会如何解释。

萧清扫视了众人一，语气冷淡的回答：“我作为俘虏没有介意的权利，就请左科长开门见山吧，是不是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

他说着，屋里陆续走了几个人，分别是古琦、归有光、邬和沈东新，情报科的理层基本都来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左重知，古琦也知，她就是徐恩增外甥的未婚妻，一位小有名气的足尖舞者，这在民国是个新鲜职业，被报纸关注非常正常。

这个女人的手很好，先前审讯时便企图越狱，现在上没了械和枪伤，若是动起手来只怕破坏力更大，必须防着她攻击科长。

对于萧清来说，在失去自由又重获自由后，自然不愿意再来审问室，而对于特务们来说，跟一个前日谍待在一起更是觉得别扭。

萧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摸向自己的袋。

特务们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厉声呵斥。

“萧小你误会了，在这里见面只是方便谈话而已，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请坐吧。”左重坐了下去，并伸手示意萧清坐下。

这个理解很合理，关东军司令在普通中国人里就是吃人的窟，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两个人现在那里确实奇怪，值得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