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衣服，嘱咐了一句：“以后搜查不用划开，慢一仔细检查也可以嘛，这些衣服拿回去，伪装的服装不就有了。”

左重沉思片刻，对小特务下了命令：“将衣服分类，一类为使用痕迹较为明显的，一类为使用痕迹不明显的，分好后全带回里。”

可是奇怪的是炉里面却装满煤球了，综合目标一贯的谨慎作风，只怕这个炉销毁绝密情报的次数，比烹饪的次数多得多。

而且这样容易引起怀疑，谁没事经常扔衣服，以南斗潜伏时间看，真要这么扔，金陵城所有的服装店老板都得给天府立长生牌位。

两个小特务连连，暗说到底是科长，真是一把过日的好手，转念一想确实有些浪费，就算伪装用不上，他们自己穿也好啊。

恩？

他闻了闻上面淡淡的皂粉味，觉得后面一的可能要大一，日谍就算是经费再充足，也不会接一次，就扔掉一件衣服。

只是天府不会傻到把情报夹在书里等着他们过来查到，大家都是专业人士，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现场检查没什么意义。

“恩，不错，不错。”

跟影视剧不同，在烟灰缸里烧情报只会暴份，正经人谁没事在烟灰缸烧纸玩，正确的方法是把情报烧毁后扔里或炉里。

左重满意的微笑，能把三百现金随便放在家里，天府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实，审讯时这是重，必须把日谍钱财全都榨净。

不过看着书房里满满当当的书架，他知自己的猜测没错，对方确实是一个很喜看书的人，只可惜一肚书读到狗肚里去了。

左重缓步走了厨房，外面是一间小餐厅，这会邬正拿着一把匕首拆着桌椅板凳，确认这些东西上面是否有暗格或藏有情报。

他看了一会顺着走廊走到书房门，里面一个小特务一本本的抖着书籍，检查其中有没有夹带，这只是文字类证据检查的第一步。

左重蹲在地上，将炉底的灰打开，用火钳轻轻了，将里面的炉灰全扒拉了来，果然现了很多纸烧完后的灰烬。

一件老衣服很少穿，原因是什么呢，可能是这长衫跟天府日常的穿衣风格不搭，可能是这件衣服有特殊的使用场合，比如接。

“啪啪啪。”

左重随即转走书房对方的卧室里，卧室的面积比较大，有两个小特务负责检查，两人此时已经将衣服和床单被褥全划开了。

他用脚挑一大块烂布条，这是一中式长衫，像是监视照片里的那件，当时对方穿着它去了堂巷，检查闵苹留下的安全信号。

也不知天府这家伙的存款多不多，看着就要发军饷了，希望能从南斗小组捞油，不然自己就要跟峰去局本乞讨了。

看着漫天飞舞的棉絮，他捂住鼻拿起一件手工西装，心说可惜了，这档次的衣服得去沪上量裁衣，光是人工费用就不少。

左重不知手下正琢磨着中饱私，他低将所有衣服看了一遍，西服、西、衬衫、甲，夹克、大衣，各衣服倒是不少。

日本人在民国赚的钱，那就是特务的钱，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效忠党国吧，当兵吃粮是天经地义。

他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原地看了看厨房的陈设，又走到了烟的位置垫起脚，伸手往里面摸了摸，可惜除了烟灰什么都没摸到。

“是，科长。”

也是，天府这家伙的也就一米七，遇到急情况要收取某些品，总不能再去寻找梯，厨房应该只是对方销毁情报的场所。

看着很新，锅碗瓢盆基本没有日常使用痕迹，竹筷连被浸的印记都没有，这一切都说明天府很少在家自己饭。

这是很正常的作，一抓捕谢久文和顾兰时就将家破开了，只是这方式太老，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情报隐藏方式了。

这些灰烬已经碎的不成样，并且是完全烧毁，看不任何内容，看来天府是看着这些纸张彻底烧尽，捣碎后再倒了炉里。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左重弯腰将布条拿在手里，从款式上看这衣服有些年了，纽扣也稍稍有些掉，但布料却很新，这表明天府并没有经常穿它。

等这些东西带回特务后，还要行有无秘写、新旧程度、判定使用频率，与同版书籍逐字比对等等一系列的检查，非常的复杂。

小特务立刻站直回：“报告科长，暂时还没有发现可疑品，衣里没有夹带，只在床柜找到了三百现金，我们已经登记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