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这些是行动所必须的情报，包括那个女人的资料，以往的人生经历已经有特务去搜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送到这里。

结果一路上黄包车没有任何停留，辉的表现非常正常，跟其他人没有肢接，就这么老老实实坐到了情人的住所，付钱下车。

“走，上车，跟着。”

左重对归有光说了一声，两人上一辆汽车远远跟在黄包车的后面，严密注视着对方的动作，防止目标半路下车来一招金蝉脱壳。

楼房外围的路、路同样了布置，只要抓捕行动一开始，附近的通会被暂时制，辉只要在这座楼房里现就别想逃了。

他双手搭在小腹前，心中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从辉的反应看，其他两个日谍从城北撤离的可能更大了，这在他的预料中。

只有一很奇怪，他没有直接楼房，而是抬看了看，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走了去，这个动作有意思，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日谍一动，外围的情报科特务随之而动，七八辆新旧各异的黄包车、三辆租车悄悄现在街，公站台也多了一些等车乘客。

左重闻言微微，哪个正常人会让情人发信号，目标又没有老婆，辉的情人如此合，这其中确实有问题，这女人也得抓了。

“看到暗号了，往城北。”

左重在远看着这一幕，想了想挪到了旁边的座位上，仁心医院的事犹在前，他可没那么多鼻血可，还是远离窗比较安全。

这期间，那个女人的相关情报也送到了，对方住在城北的一座泥楼房里，特务通过对同房型的房间勘测，清了内大概布局。

许久之后，归有光声气的声音响起：“科长，是不是在目标跟情人见面时抓人，这样的话我还需要对方住所附近的地图和资料。”

“恩，桌上有资料，看看吧。”

职业间谍考虑事情的角度往往不谋而合，城北看似关卡重重非常危险，但只要及时离开，加上准备充足，是可以顺利通过检查的。

果不其然，辉上了车后直接报了一个地址，而这个地址就是其情人的住址，由特务假扮的车夫拉着车，不慌不忙的往目标跑去。

左重面不改，弹了弹肩膀上上的灰尘，抬对司机说：“走吧，去中央门，速度快一些，记得提醒我，以后不要让归有光上车。”

撤退的关键是速度，他没必要在城内浪费时间，也没必要反跟踪，因为今天从这里离开就代表着潜伏结束，日谍的目的只剩逃离。

归有光打开车门，叫来几个武装特务低声嘱咐了几句，又检查了一遍武，从楼后慢慢绕到了大楼正面，互相掩护走了楼中。

“轰～”

归有光目光扫视了一圈，指着一扇窗说：“窗帘拉上了，应该是那个女人再给目标打信号，对方可能知辉的日本间谍份。”

救火队的训练塔，一个特务趴在楼，边是一直通电话，他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目标的行动，一边用电话实时传递。

左重听着话筒中的汇报，中闪过一光，又是城北，对方的情人也住在城北，这不是巧合，辉的撤退通应该就是在城北。

这里什么情况，是不是发现了其他的日谍。”

“是，我现在就去。”

忽然，周围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这是闪光弹的声音，接着被冲击波撞碎的玻璃哗啦啦的掉落下来，砸得汽车棚砰砰作响。

他随后便不再说话，耐心听取着对辉的监视汇报，对方打了电话后就待在办公室不来，不知在什么，或许是在收拾东西。

他摇上车窗，转说：“那就动手吧，小心对方可能有武，抓到之后立刻送回里审讯，由你和老古负责，尽快撬开对方的嘴。

退一万步说，就算在他离开金陵之前份暴了，军警的注意也是放在成年男上，在情报活动中女是一个很合适的掩护。

“是，科长。”

就像是辉，他带着情人一起逃离，不光是迷心窍，也有现实的原因，盘查人员对一男一女的检查，肯定比一个成年男要松。

就这样一直等到中午十一，午间新闻特刊开始印刷，这家伙跟印刷车间打了一个电话确认没有改动，这才拎着公文包离开报社。

上面的女人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她就算不知辉的底细，也一定了解对方的某些情况，比如资料以外的好、格，懂了吗。”

左重闭着睛休息，让归有光自己看资料了解情况，叫大光来这里是为了一会的抓捕行动，一个小日谍，还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目标上了七号黄包车。”

“租车跟上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