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丘扶住他的肩，万般愧疚在心，咙哽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能力不足，才……”

“我受不了！死吧！死吧！为什么不死！”

“救救她啊——”

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孤注一掷，以死祭剑来救天下。

柳叙白扯住他的袖，死死盯着跃动的火焰，放声大哭。

晏长安坐在火中，无措地听着舒越来越弱的声音：“救救她啊……”

“你们看着有什么用！救人啊！”

“原来如此。”她再次轻声，微微抬起的右手逐渐显伤痕，然后溃烂，化作齑粉，在空中消散。

虚弱的柳叙白被他撞得跌倒在地，舒越自己也呕一鲜血，突然陷昏迷之中。

“此怨此恨……”舒的声音消散在火中。

晏长安伸手去抓，徒劳地碰一片虚无，而舒消失的手臂，又在她上重生。

真火倏然凶猛，几乎要锻剑池，室内的温度骤然提，华丘回望去，不过片刻，已是汗浃背，炙难耐。

柳叙白亦在此刻推开周围的师兄弟，跌跌撞撞走至柜边，缓缓打开柜门，年幼的舒越如同一暴怒的凶兽，微张着嘴，却如何也发不声，狠狠撞向柳叙白的膛。

……”

他颓败地松开手，坐在地，失魂落魄地瞧着跃动的真火，泪簌簌落下。

“死吧，死吧……死了就好了……”

木然盯着这一切的晏长安边，舒的声音响起。

“死了就不疼了……死了就不疼了……死了就不疼了……”

“你们没听见吗！”

华丘带来的人急忙又奔过来查看两人的情况，安抚着情绪崩溃的柳叙白，将吐血昏迷的舒越从他怀中抱走。

跃动的真火中，缓缓升起一柄泛着银光的剑。

“我该拦住她的……”柳叙白泣泪不止，“下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我明明都将她赶走了，为什么为什么……”

柳叙白爬过去，抖着手扯下束缚住舒越的禁仙索，将人狠狠拥怀中，浑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死了吗……”

华丘抿着看一锻剑池，又看一浑是血的柳叙白，叹息一声，从储袋里取两颗丹药，掰开柳叙白的嘴，着他吞了下去。

(本章完)

他无措地扯着华丘的衣袖：“还是让他看见了……明明岁岁将他——”

她地盯着柳叙白，恨意乍现，未等晏长安反应，再次消失不见。

幻境中的真火伤不了晏长安分毫，他颤颤巍巍地起，看着华丘为柳叙白疗伤，涌来的弟围在柳叙白边。

晏长安木然抬，藏剑的柜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晏长安蓦然对上一双充血的双眸。

华丘不可置信，柳叙白光炙。

铺天盖地的灵气从四方涌，将跃动的真火行压下去，层层环绕在长剑周围，光四溢，将贴在华丘和柳叙白周的炙消解。

“原来是这样啊。”

“我求求你们，救救她——”

他蓦然偏，舒上的符文转，目不转睛地看着锻剑池边望着青光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