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知黄志诚问的是他和许一凡见面那天的时间。

差不多两分多钟，整个现场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度过，现场除了黄志诚“哗啦哗啦”翻纸的声音，竟雅雀可闻。

苏乙已面轻松坐在了他的对面，黄志诚则解开一个档案袋，把里面的纸张一张张摊开，摆放在桌上。

“你仔细看看，照片背景的街上刚好开过去的这辆车，是不是你坐过的许sir的那台车？”黄志诚把照片放在桌上，敲着照片缓缓说。

礼堂中，黄志诚面肃然，从上台后，他就没有往台下看过一。

“许sir在太西的吉康百货门前接我上了他的车，”苏乙没有理会台下的动静，继续，“然后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我们大约谈了十多分钟左右，许sir就让司机把我送回了和记大厦。”

商场里，人们聚集在有电视的店铺中。

围着礼堂一圈，站满了维持秩序的警察，他们会确保这场审讯不会受到任何扰而中止。

“但是据我所知，许sir的车那天下午本没有到过和记大厦！”黄志诚一张照片，走到了苏乙面前，把照片展示给他看。

问他！问他！

他不是怕，只是不想自己的审讯受到任何影响。

就在大家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黄志诚终于开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真正的万人空巷！

，不得喧哗，更不得随意走动。

“94年4月27号下午两，你在哪里？在什么？”他拿起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纸上面还用曲别针别着几张照片。

他不可能问得太，不然就会暴苏乙卧底警员的份。

谈了十多分钟？

他看向苏乙，神平静。

然而这毕竟不是一场有剧本的真人秀。

在场所有记者，以及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都在心里焦急期待着。

劲爆！太劲爆了！

记者们显然也都很珍惜这次有史以来全球第一次直播审讯的经历，自觉地保持安静，遵守纪律。

整个港岛都在关注着这场审讯。

第一个问题，居然就爆社团大佬和警务副长密会的大料！

当黄志诚和苏乙走上台的时候，他们屏住呼，几乎没有发任何声响。

此言一，下面顿时嗡声四起，虽然很快就安静下来，但记者们突然亢奋起来的情绪，还是传递到了台上。

“那天你们警务副长许一凡约我见面，跟我谈一些事情，时间就是下午两。”他说。

和他们一样，港岛千千万万个市民也聚集在各场合，观看这场别开生面的“节目”。

此时此刻，那间咖啡厅的包房里，陆启昌和石先生正目不转睛盯着电视。

在谈什么？

与此同时，苏乙的代理律师克里斯汀也面凝重走上台，她双手叉于小腹前，肃然站在苏乙不远。

记者们浮想联翩，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更是一片哗然！

然而黄志诚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街上，人们围在开着收音机的汽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