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女军人连连鞠躬歉，声音中满是惶恐。

等女军人去后，苏乙这才笑呵呵看向顾晓梦：“你上来不会是专程为你的人打抱不平的吧？”

“唉算了！我给你签字。”苏乙哼了一声不耐烦摆摆手，“最见不得人哭，好像我怎么欺负你了似的。”

“走咯！”

“行啦行啦，去吧！”苏乙不耐烦摆摆手。

那个女军人略微泣着也走了来，站在了门。

他起文件递给女军人，没好气：“以后看着，别再笨手笨脚的了！”

“问她！”苏乙一边装作没好气的样向那女军人努努嘴，一边合上笔帽，动作畅自然。

苏乙拿起桌上的笔，开始“签字”。

苏乙看在里却不动声，一边从屉里拿张一的签章拓上印泥，一边：“好好好，你面最大，好不好？”

“怎么了小白，是哪个不长的惹你生气啦？”一个略带沙哑的女人声音蕴笑意，人还没来，声音就先来了。

他飞快把这份文件垫在下面，然后把刚才拿到需要签字的电文放在上面。

苏乙心中微微一动，故意装作刚签完字的样抬起来，正好看到顾晓梦笑走来。

“好啦好啦，你官威大，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嘛……”顾晓梦一边笑呵呵打圆场，一边走过来，有意无意往苏乙刚“签”好的文件上瞅了一，“给我个面，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盖上印章，文件上顿时现“张一”三个红字。

“这还差不多。”苏乙嘴一抿傲一笑，“那就走着！”

“明明是她错，她反而哭了，”苏乙再次没好气打断，“好像是我欺负她似的！大清早的，真是晦气！”

几乎就在女军人带着保洁员刚跑来的时候，苏乙也刚好站在了原位，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一脸晦气的样。

就在苏乙装模作样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来了。

“对不起白秘书，我们这就收拾净！”女军人睛通红，明显刚哭过。

九个大字签完，苏乙迅速把下面的文件走原放在屉里，然后拿着签好的文件一边迅速甩了甩，一边走到刚才站立的位置。

拓印着他上次签过的字，苏乙一气，稳稳落笔，运笔如飞——审阅无误，白小年代签！

“什么打抱不平？死没良心的，我是专门来叫你去吃早餐的。”顾晓梦笑嘻嘻。

不等顾晓梦再发问，那女军人就抹着泪：“是我不小心踢翻了瓶，惹得白秘书生气……”

他一扭一扭了里屋张一的办公室，坐在了其办公桌的椅上。

女军人快步上前双手接过，急忙：“我一定注意白秘书，再次跟您歉……”

其实他只是装个样，字早在刚才就签好了。

但在女军人看来，苏乙就是当着她的面签的。

与此同时，档案室门，吴志国正和金生火闲聊，女军人正好拿着刚签好的文件走了过来。

此时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