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已过万重山！”苏乙答。

苏乙只是微微一怔，便恍然。

两个卫兵去了。

门打开，门外两个卫兵走了来，各个手持着枪，两个黑的枪分别对准了苏乙和张立。

苏乙摇。

这四句诗，是老鹰留下的急联络暗号。

“我就是画眉。”苏乙平静，“你好，乌鸦。”

“江枫渔火对愁眠。”苏乙神肃然。

砰！

此时，跪在一边的张立惊呆了，他脑彻底不够用了。

“白小年！这都是白小年的主意！长，这都怪白小年！”张立语无次地颤声。

老鹰是唯一知乌鸦份的人，也是乌鸦的唯一联络人，于是苏乙猜测，乌鸦也知这暗号。

“你真是让我意外啊……”王田香略带慨看着苏乙，“我心里有太多疑问要让你给我解答了，不过我最想知的，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就是乌鸦？”

老鹰留给苏乙这接暗号，是担心他了意外，苏乙成了断线风筝，于是告诉苏乙，如果他死了，只有能对上这四句诗的人，苏乙才能相信。

“是！”

“你们两个先去。”他吩咐。

田香从张立和苏乙一开始对话，就一直冷旁观，此刻不禁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他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此刻心里简直恨死了苏乙，而且直到现在他脑都是懵的，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睁睁看着一个卫兵警惕上前收走了他手里的枪，并开始搜，这才反应过来。

“够日的，你们两个王八吃里扒外！”他惊恐骂。

这四句诗，只有老鹰和老板知，机密极。

其实他的死，从他当初成为苏乙的暗那一刻起，就已注定。

而张立却完全惊呆了。

“是！”

苏乙心中凛然，哪里还猜不到，王田香足不，但实际上两栋楼的一切状况，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砰！

王田香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从后腰掏一把枪来，然后上膛，打开保险，对准了张立。

这么容易被人利用的人，这么容易被钱收买的人，又掌握了这么多秘密，他不死，谁死？

“远上寒山石径斜。”王田香看向苏乙。

他神犹带着惊恐和不甘，倒在了血泊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王田香吩咐：“通知下去，一切照旧，武田长那里先稳住。”

这卫兵直接照着他的嘴给了他一枪托，冷笑：“吃里扒外的是你！张立！我们一直都是长的人！”

“笑问客从何来？”王田香。

砰！

王田香向张立努努下：“还有要问的吗？”

门外两个卫兵又闯了来。

但下一刻，一颗弹直接穿过了张立的颅。

“你是画眉？”王田香像是第一次认识苏乙一样打量着苏乙。

张立似乎意识到什么，脸剧变。

张立被打得闷哼一声，却直接给王田香跪下了，颤声：“长，长，我都是……不得已啊长！您放过我，求你看在这么多年我为您鞍前后的份上，放过我！”

现在看来，他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