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我知这东西就在我上，我掐诀念咒也要用它来沟通天地灵气，用它来祭拜先祖，借法施法，但它到底长什么样，在哪儿，我就一概不知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电梯里。

陈友一边门一边不屑摆手：“且，你以为我想啊？我这真气用一少一，珍贵着呢。等哪天这气没了，我也就嗝儿了。”

想了想，陈友面严肃看着苏乙：“不过你以后若是遇到了能跟你直接说话，又是冤死的厉鬼，记住，千万不要得罪！万一已经得罪了，能跑就跑，跑不掉，就求饶，他要你什么就什么！”

“摄青鬼……在这世上现过吗？”苏乙问。

“那又怎么样？这世上郁郁不得志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陈友似是自嘲，似是不屑，“人这辈，四个字——吃喝拉撒！其余的全都是假的，和厉鬼的幻境一样，终有破碎的一天。有什么用？”

“喂，你以为超度完厉鬼，你上会很净？它们的怨气和恨意都在你上，要是不消除掉，你回去就能看到你家那对阿飘！你跟它们一晚上大瞪小，很有意思吗？”

“对。”

苏乙看着陈友，良久才慢吞吞问：“友哥，你灰心了？”

苏乙好了电梯又问：“友哥，鬼会和人说话吗？”

“但真气是先天一炁。”陈友用手在虚空写字，“是这个炁字，其实应该叫真炁。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不是练来的。也没办法练。”

“傻才觉得好。”陈友回了句，又笑得不行，捂着肚泪都下来了。

“真气？”苏乙快走两步和陈友并肩，“我们学武的，也有人把内力叫真气。”

“走了走了，去吃饭了，天大地大，肚最大！走，我请你吃糯米饭！”

“士练内丹的目的，就是要以自为炉鼎，把这先天一炁练成金丹，成就金丹大，超脱生死。”

苏乙心中一动：“为什么？”

“能找回本之灵的鬼，已经算是鬼修了。”陈友，“就算还是厉鬼，但这鬼迟早会修成摄青鬼，遇到这鬼，咱们学的这些本事对人家来说就是挠。”

“如果是中，当然会了，不过普通人是听不到的。”陈友，“托梦、幻境，鬼都可以和人说话，不过一般的鬼是不说话的，尤其是跟咱们。”

“但你还是想学武功，我也还是想学法术。”苏乙。

“这是不一样的。”陈友摇，“你们的内力，是气血之力，对不对？”

“当然。”陈友，“不过很少就是

“因为没必要？”苏乙问。

苏乙也忍不住笑了：“这样好。”

苏乙急忙摇摇：“那还是算了，吃糯米饭吧。不过友哥，这次能不能不要往饭里酒？”

苏乙：“又是糯米饭？”

“既没必要，也是因为很多鬼忘了怎么说话了。”陈友，“滞留在间的冤魂厉鬼，或者几十年、几百年都不能投胎的鬼，每七日就要经历一次死亡回，时间久了就变得浑浑噩噩，有的鬼甚至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何况是跟人说话了？”

“所以咱们都是傻的嘛！”陈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聪明，就去学票，学计算机！我要是聪明，就去炒楼，哪怕去卖鱼粉，也不至于混成今天这样！这辈已经这样了，改也改不了，脆就接着傻下去咯，哈哈哈……”

苦涩一笑：“就像你，学了一好武功，过明星，拍过电影，该风光也风光过，到来呢？你的武功好歹还有些用，我的法术，早该被扫垃圾堆咯。”

“不过金丹已经是传说了，古往今来大分士一辈枯坐诵经，就是为了找到自的先天一炁。找到了先天一炁，才算得，找不到，终究是凡人。”

“几十年了还意难平，这可不是几句牢。”苏乙。

“灰心？几十年前，我的心就死了！”陈友晒然一笑，“现在不过是有而发，发几句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