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焉不详，杨清笳追问：“劳烦苏掌柜说得详细些。”

“能否容我后厨一观？”

杨清笳由着苏掌柜脚教训伙计，自己则自顾自地巡查起来。

杨清笳一走一过用扫着。

于是本来系好的油布包散开，了里面的一条残肢，这才引来了众人。

“你是什么人？”那几个衙差见她从方才院开始，便

杨清笳并不想在众人面前与他争辩什么，便随他去了。

杨清笳推测：“如此说来，极有可能是有人趁后院无人之时，将这条残肢藏在了灰桶内，想借每日卯时来收灰桶之机，将这条残肢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城外抛弃。”

想必平日里他们也难得见到这情况，那几个衙差此时均是一脸嫌弃，三四个人你推我搡，都不愿伸手去碰那断。

此时已过饭，后厨并不繁忙。

她走过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用扫帚杆将那堆厨余垃圾仔仔细细地翻查了一遍，倒是没再发现的其他分。

杨清笳问苏掌柜：“这灰桶要多久收一次？”

郑阕摇摇：“我不放心你一个女留在这儿。”

郑阕疑：“可他就不怕有人扔东西时看见？”

苏掌柜有些不耐烦，却又不想开罪杨清笳，只能耐着解释：“衙里有规矩，京城所有酒楼的灰桶，必须垫上油布于每日卯时前封好，届时会有专人过来将油布包收走，直接带到城外理。”

她续问：“这个倒着的是何时装满密封的？”

后厨刀类繁多，但却没有一件能造成那样的伤。

所谓君远庖厨。

普通菜刀，剥刀，斩骨刀，剔骨刀……

她对郑阕：“你先回去吧，此间事与你并无关联。”

那伙计：“是今日的酉时三刻左右。”

苏掌柜虽不情不愿，却也不敢拒绝，只得：“姑娘随我来吧。”

杨清笳见状：“你便在门等吧。”

也就是说，这个灰桶刚刚封好没多久，就被打架的两个伙计不小心碰倒。

她有些失望，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苏掌柜见状怒“都说过多少次了！上工时不允许偷懒！再让我抓住一次！就给我卷铺盖卷儿！”

工不在这里，她只得离开后厨，又返回了后院。

苏掌柜和杨清笳一来，那些人立四散回到了各自灶前。

除了几个灶还开着火之外，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还有两个拿着骰正玩得开心。

三人来到了后厨，郑阕却一脸为难不肯去。

杨清笳看了一，果然在那倒着的灰桶旁边还有一个尚未装满，还没封的桶。

郑阕，看着她随掌柜走了去。

官府的衙差已经到了。

苏掌柜也不清楚，便问了问一旁的伙计。

，就是普通的刀呗。”

苏掌柜：“巡检司会派人每日一收。”

上回在酒楼后厨，她便找到了一把杀人的鱼刀，也不知这次能否像上次那么顺利。

杨清笳：“这桶足有一人，若非垫脚向内仔细翻找，是本发现不了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的。抛尸之人只要将这条埋在桶里，一旦灰桶装满就会被封，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意外，是本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