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何人？”

“的确非常有可能，我随后让衙差查看了附近几家酒楼，在其中两家的灰桶里发现了人的其它分。尸的断面都异常光平整，看不是何工所致，而且腔中脏均被摘除，唯独颅不见了踪迹。”

他愠：“这人心术不正，找你作甚？”

杨清笳。

杨清笳四下打量一番，笑：“我堂堂正五品锦衣卫千衙堂得有多气派，原来也是稀松平常。”

“寻其大哥，一个叫大全的乞丐，二十上下，失踪了约莫三四日。我在那乞丐常去行乞的附近打探了一个上午却没什么有用线索，只得无功而返。”她喝了茶，续：“昨日我应郑公之邀去苏记酒楼赴宴，结果刚刚下楼便听见后院事了。”

杨清笳心中大概知他为何不悦，却也没解释什么，只续：“我赶到后院，见其中一个灰桶已被推倒，里面的厨余散了一地，其中便有一条齐而断的人，我上前简单检查了一下，这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大全。”

段惟双眉颦蹙：“郑阕郑公？”

段惟正理公务，听闻杨清笳在门外等候，便放下笔，亲自门迎她。

话了。

段惟没再说别的，可瞧着神情，已不似方才那么和缓愉悦。

那传话的力士见段惟如此礼遇那位姑娘，心中不由庆幸刚刚自己还算客气。

守门的力士听见里面传来的一阵轻笑声，不由纳罕：“这位新上任的千大人，据说一向冷面端肃，不苟言笑，为何此刻如沐风，与人有说有笑，这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惟摇了摇，无奈：“就别取笑我了，论才，整个京城能胜你之人，恐怕单手可数。”

杨清笳笑：“克允言下之意，是在夸自己位列这五人之中喽。”

杨清笳只：“他今年殿试了二甲，一直说要谢恩，我耐不住他磨泡便去了一趟。”

她：“正是。”

杨清笳推测：“我和衙差走访时，其中一家叫迎客来的小酒楼，他们唯一的灰桶已于卯时给了

她戏：“段大人升官之后，才亦是见长，若是日后再扶摇直上，岂非要到我顿无言？”

“坐吧。”段惟亲自给她泡了壶茶斟上。

杨清笳心中记挂着正事，与对方闲叙片刻后，便敛容：“昨日下午，苏记酒楼后院的灰桶里发现了一条齐而断的人，这事儿你可知晓？”

皇城下，四九城内，杀人分尸如此恶案件，顺天府府衙想必难以独挑大梁。

她平日里于人前总是明练，可一旦谐谑起人来，还真是难以招架。

段惟诧：“昨日方才发生，你消息真算灵通。”

段惟闻言一本正经地：“不气派也不打，杨状师一到，那便是蓬荜生辉。”

“既然凶手将尸分抛在附近几家酒楼灰桶内，怎么可能唯独落下颅呢？”

杨清笳决定先发制人，次日来到了锦衣卫衙署。

段惟放下茶杯：“略有耳闻，早些时候顺天府府衙已差人来报，不过语焉不详，我尚不清楚个中细节，你莫非是因此事而来？”

杨清笳：“说来也巧，前几日有一乞儿过来请我寻人。”

“你是说那失踪的乞丐被人杀害并且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