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于此，杨清笳追问：“那人是不是瞧着三十上下，样貌俊秀，手拿折扇，衣着华贵？”

估计是段惟上次见她不会骑，便想教一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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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人明日上午请你去郊外骑。”霁华挤眉地。

杨清笳陪着他又聊了一会儿，大半儿是对方在倾诉，她偶尔上两句，多是开解之语。

小凤：“你咋知的？”

了大罪，死之后连个囫囵个都留不住！”他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还未等她说完，小凤便：“有个状师肯帮我查害我哥的坏人！”说到此，他面上忍不住些欣喜：“他不但没收钱，还给了我一锭银！”

不过事不关己，杨清笳也没立场去涉别人之事，只得：“希望谋害你大哥的凶手能早日归案。”

杨清笳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并未告诉他——人多半儿是没有下辈的，活便只能活这一世，痛苦也好，幸福也罢，都是各自的缘法。倒是像自己这样的怪，孑然穿梭五百年前再世为人，个中滋味还要重再历一次，如此想来，岂非悲大于幸。

她刚一院，霁华便迎来雀跃地：“小你可回来了！段大人刚刚托人带了信儿过来。”

这一锭银，对于一个连顿饱饭都不经常吃的乞丐，是何等的珍贵。小凤能给他，可见是个不贪利有原则的人。这小乞丐比起那些饱读诗书，却只知中饱私的贪官污吏上太多。

难不成是卞轻臣？

这次怎么就良心发现转了儿了？不仅主动过来帮一个无分文的乞丐，竟还倒找钱贴补对方，这实在不像是他能来的事儿。

小凤见对方真的不打算收，这才将银又揣了回去。

杨清笳心中一阵意，笑：“银你收回去吧，我只不过是帮忙而已，如果我打算收钱，那一开始便会告诉你，我之前不收，现在自然也不会收，你把钱收好吧。”

于是那日上午，路过后里巷的来往行人都看见了个怪事儿，一个衣着净整洁的女，和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并排坐在墙下面聊着天。

他说着就从破破烂烂的衣服前襟内摸一锭雪白银，小心翼翼托在手心。

霁华见她没反应，问：“小，你去不去啊？”

小凤似乎非常喜和她说话，见日罩在，杨清笳才拍拍后衣上的灰土，打回府。

小凤闻言犹豫半晌，还是将手中的银递到她前，咬牙：“上回求杨状师帮我找大哥，现在人也找到了，我上次没有钱，这次刚得了这一锭银，这是上次欠您的钱，给您。”

杨清笳有些诧异，卞轻臣的职业守她是清楚的，唯利是图，沽名钓誉，这可一都没有冤枉他。

“杨状师……你咋啦？”小凤见她眉目低垂，神幽幽，面有些奇怪，便声问。

“卞”姓本就少有，又是个状师。

杨清笳奇怪：“什么信儿？”

杨清笳从未听说替人查凶诉辩不仅不收费用反而倒找钱的，她好奇问：“是哪位状师？”

杨清笳闻言回过神：“没什么，关于你哥哥的事……”

小凤想了想：“他名字我没记住，不过好像姓……姓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