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东西……什么东西？”他问。

条川泉抬定定看着，直到欣赏够了对方隐忍的表情，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她闭着，神憔悴，看上去虚弱至极。

她一便认对方就是那个“小书生”，画像上的楚大小，楚芸萱。

杨清笳手上疼得厉害,心中更厌恶他如此变态扭曲的行径,忍不住冷声：“你可以尝尝自己的，一定又冷又臭。”

条川泉此时的内心,不能再以常理揣测,比起在东倭时,他似乎更加吊诡乖戾。

段惟调查了一圈，仍旧没能发现这位红先生的真面目,对方得谨慎至极，竟半蛛丝迹也不曾留下。

“无辜？”条川泉指了指她后：“你是说她吗？她帮着你一起糊我，同样该死！”

他心中觉得不对劲，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直接去了杨府，想找杨清笳商量一下对策，却被霁华告知，对方又是一宿未归。

他说到此，放开了对方的下颚，手掌却沿着她的脖颈，锁骨，手臂顺势而下，一把捉住了杨清笳的手，举到自己面前：“我若不兴，迟早也会把你的纤纤十指，一一地掰下来！”

霁华“哎呦”一声，恍然大悟地：“会不会和那东西有关？”

，似是在咀嚼这个名字：“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霁华见他真的

霁华经他一问，方才意识到什么似地摇摇，杨清笳事素来有分寸,即使夜不归宿，也会托人给霁华带一个信儿，断不会这么不声不响地走掉。

☆、第155章旧怨（二）

他说罢便张用力地咬上了对方右手虎，后者疼得忍不住一丝闷哼。

霁华想了想，：“昨日下午收到那东西之后，小就一个人牵着不声不响地走了。”

她足足了将近一刻钟，方才缓过神来，濒死的滋味并不好受，她能受到方才条川泉汹涌而来的杀意。

他凑上前去，二人距不过一寸，呼相：“你和她，都是蝼蚁一般的阶下囚，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对方落在自己上的目光粘腻冰凉，让她不由联想到了某类冷血爬行动。

杨清笳顺着条川泉所指的方向回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正躺在地上。

他伸尖了边的鲜血,仿佛尝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咂了咂嘴：“原来你的血,是这味。”

条川泉闻言抬起左手，抚上了的杨清笳的脸，沿着鼻端颊侧划至下颚，一把钳住后抬起。

“你家小托人带信儿了吗？”他问。

条川泉闻言并不生气，反而挑眉看着她：“我还是喜你这样不肯认输，不愿服的模样,让人恨得心，却又让人罢不能。”

条川泉嘴上沾满了杨清笳的鲜血，上苍白略显女气的面相,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妖怪。

她倏地回过，对条川泉：“楚芸萱什么都不知，是我借用了她的份，她本是个局外人，你没有必要折磨她。”

“你若想报仇，尽可找我，没必要牵连无辜。”杨清笳哑着嗓。

他沉声问：“究竟是什么东西？”

杨清笳视线下移，发现她左手草草绑着一圈白布带，看形状，赫然是没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