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我们真的下手，要了他的命吗？”胖说：“虽然很可能会遭到报应，但......但这事在噩梦中又不是没有，之前那个本我们不就碰到过。”

“而且......”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那小长什么样医生你也看到了，和你比都不差啥了，要是生活中有这样的人，估计到哪里都是焦的，你很难注意不到他。”

江城，“对，鲸歌，”他笑了笑，继续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要想活下去，听到鲸歌是前提，我想如果没有发石盘，或是与老女人度接的话，是无法受到那阵虚无缥缈的鲸歌的。”

“你真以为是我们抓住了他吗？”

胖直。

江城端着手中的杯，明明里面已经没有了，可他依旧没有放下，而是缓缓把玩着杯沿。

“胖，”江城抬起，很认真的看向他，“我怀疑他认识我，甚至......是在生活中与我有过接。”

胖咽了，小心翼翼说：“医生那他也太可怕了，我说的不止是他的能力，还有手，”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他对人心的把控。”

“老实说，这我也不清楚，”江城耸耸肩，“但这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得好呢？”在胖中，江城倒是蛮洒脱的，但一想到这厮坑自己，医生的形象就又变得丑陋起来。

“靠，真是便宜那个尘然了，早知就......”

胖咙了，小声说：“所以......”

“胖。”

“不会吧，”胖回答：“医生你脑这么好使，你要是见过他，估计你肯定能认来，你这么贼，想骗你可太难了。”

“不知。”

胖缓缓睁大睛，诧异：“医生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被你抓住的？”

胖已经熟悉了与医生时应该注意的事项，所以在医生这句话说完后，他立即意识到，医生应该已经看些什么了。

“我缺失了一段记忆，”江城窝在黑暗中，“这么想......也想不起来。”

“医生，”他凑过来，小心翼翼问：“你看什么了？”

胖思考了一会，接着立即抬起，嘴还没张开，就被江城打断了，“你想说为什么苏安能最先听到对不对？”

江城缓缓收回视线，接着望着胖双，很半晌后，才开：“在噩梦中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很难摸清我们的行为习惯。”

“那已经不重要了，”江城瞥了窗外，“重要的是他不但赌了，而且还赌赢了。”

胖抱怨的声音一顿，他看向江城，立刻知后者已经认真起来，对于认真的医生，胖说实话是有些害怕的。

“呼——”

“他怎么敢赌这一把.......”

“嗯？”胖愣了一下。

“医生，那也就是说最先事的机车女，还有......还有梁龙，她们是真的死了，而之后被吃掉的人都没死？”

在胖的视线中，江城向后仰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脸也变了，“如果在我有意识的时间内，他自然骗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