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江城平静：“还有什么？”

他嘴，抬疑惑问：“这事在没有真相大白前都是保密的吧，况且他只是个普通人，警察真的有必要通知他？”

“没了。”胖想了想，“那个司机就是给我觉怪怪的，可......可真让我说，又说不来那里怪。”

直到......屏幕上现了一张照片。

几秒后，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突然缩。

在凑过去，看清照片的刹那，胖神情开始变得古怪，下一秒，脑海中“嗡”的一声。

还有隐藏在其中的......鬼。

消失的方向，继续说：“对于他朋友失踪那件事他也了解的太详细了吧，而且他还说第二天警局传来消息......”

想来是清晨运货去城里卖，归来的商贩。

远一辆越野车驶来，然后从二人面前疾驰而过，毫不客气的扬起一片沙尘，胖赶捂住了鼻，还有嘴。

过了不知多久，一声不大，但十分清晰的信息提示音打断了胖的思绪，他偏过，用一阵求证般的视线看向医生。

胖挠了挠，“直觉吧。”

沉不定的情绪在胖中闪过，他终于抓到了那古怪觉的由来，更确切说，是嗅到了味。

拿起手机，江城收到了一条微信语音。

可......怎么会？

慢慢的，这条沉寂已久的路上开始闹起来，越来越多的车开始经过，甚至还有一些托车，后面拉着几乎有一个人那么的蔬菜和各小商品，用绳捆了好几圈。

就像是抓住了一团雾。

放下手机，江城抬看向胖，神中涵盖的东西令胖微微有些不适，“医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胖咙动了一下，“你这么看我我腰疼。”

路过他们面前时，发动机发不堪重负的轰鸣声，驾驶员带着盔的面罩里，还裹着一层纱巾。

开后，是一连串的资料，司机名字叫秦栋国，榕城本地人，像是在搜寻什么一样，江城拨动屏幕，资料不停下。

江城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一顿。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吗？

弥漫在那个司机上的诡异觉就像是在噩梦中，面对的那些喜怒无常，险狡诈的npc。

是噩梦的味！

“江医生，”阮的声音依旧那么充满活力，“你发来的那个车牌号我让朋友查了，那是辆租牌照，司机三天前失踪了，案还没破，车现在还在警局痕检组手里押着呢。”

望着开始不断有人从面前经过，江城长长吐了气，用一胖捉摸不透的声音缓缓说：“又闹起来了.......”

他抬起，刺的光几乎让他睁不开睛，耳畔有风拂过，周遭的一切都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对了，”阮像是想起了什么，快说：“司机的信息我给你发过去了。”

太多杂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缠绕，他有已经抓到了其中的某关键的觉，但下一秒，那觉又忽得消散了。

是噩梦。

“刷——”

而且......而且他们才刚从医生的咨询室来，太还挂在天上，光......光也在，他们更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