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换一个。”洛河。

他不是个会聊天的人，经常的把天聊死。

“帮我保护10号。”阮开。

“这个不算，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洛河说，“10号情愿被抹除记忆，也在留在零边，阻止他失控坠渊，单就这一，他就值得。”

“好，我一定到。”洛河开，“而且这段时间我会尽力帮你维持住你现在的样貌，等到你死的时候，不会很难看。”

“那么直接将零除掉呢？”洛河看向阮，“既然他的那扇门在沉睡，为什么不直接动手除掉他，这样我们也解脱了。”

想要瞒过零的睛，就必须有所舍弃，在零自以为是凭借自己挖了藏在边的暗线后，就会放松警惕。

“或许......当初将零引渡到这个世界，就是个错误。”洛河的声音幽幽响起，“那本不是我们可以企及的力量。”

闻言阮眯着睛，瞧着洛河，像是在重新审视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伙伴，“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吧，知我快死了，所以和我说也无所谓了，毕竟......死人是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去的。”

“嗯......”阮咽了，接着很谨慎的凑过去，贴在洛河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

“不必了，零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所有的计划都在着先生的计划走，你不要横生事端。”阮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我还少个儿传宗接代，3号你有兴趣吗？”阮瞬间来了神，笑眯眯的扳回一局。

他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了好了，你能不能不要说了，人家心里已经够难受了。”

他语气冲动，这是个原则的问题，不容亵渎。

10号才有机会继续潜伏，获取更大的信任。

“对，就这个。”阮起膛说，“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

毕竟一开始，先生给他的定位，就是一颗随时会启用的弃。

“不是我们，是他们！”阮斩钉截铁说：“是守夜人！我们不过是被利用的棋，而且利用过后，还要将我们除掉。”

闻言洛河一愣，但很快，阮脸就不对了，因为他居然从3号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了思考的意味。

“你帮了我的忙，我这个人不喜欠人情，而且我们之间的情也没到那个份上。”洛河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说来。”

“好。”洛河也同意结束这个话题，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的本意。

“就这个？”洛河确认似的问，他没想到，4号临死前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他原以为是复仇什么的。

他貌似在很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

“4号。”洛河看着阮，“你快到极限了，这次灵异事件无论解决与否，你都不去了。”

他死之后，就保全了10号。

“算了算了，你肯认，我还不一定收呢。”阮张摆手。

“3号，你就是守夜人埋在红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