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尧舜禹忽然笑了，用打量的神对胖，“这位王兄弟真是好手段，我那么折磨她，她都没有代，最后居然被你几句话得到了，不得不说，你的伪装术很成功，李善汝那样的人都被你骗了过去，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发现你的破绽，果然是真人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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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的位置来看，尧舜禹在李善汝等死的房间内藏了手机偷拍，将两人的动作对话全都录了下来，只有最后胖走上前拥抱李善汝的那段不甚清晰，听不到李善汝说话，但能勉看清李善汝的嘴在动，在胖耳边说了很长一段话。

江城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得知此事的尧舜禹和李白都显得相当平静，其中尧舜禹更是了下，神微妙，“果然是这样……”

从李白中江城得知了更多关于其余队友的背景，其中那个尧舜禹不成被反杀的张士维和李白类似，自能力平平，但是个情报大师。

“没手段怎么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尧兄弟也不会专挑没用的人合作吧。”江城知李善汝算是胖心的一刺，及时将话题转移。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尧舜禹主动取手机，翻一段视频，视频背景比较昏暗，能勉辨认是在一狭小的空间内，视频的男女主角就是胖和已死的李善汝。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希望你们认真听。”李白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有些情报不需要江城问，她也会主动告知，“首先是这个洛天河，他通晓之术，通八卦，自称是一名相师，可我没有查到他的师承，他的背景成谜，我查到有一很神秘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

“你怎么知，你在监视我？”胖微微皱眉，投向尧舜禹的冰冷视线甚至带有一丝压迫力，看的尧舜禹浑不自在。

“没错。”江城代替胖大大方方承认。

胖不禁悚然，原来尧舜禹折磨李善汝是想要她上的情报，他觉得一开始真的有些小瞧这些人了，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情报工作他们都差的太多。

可李白却摇否决了，“应该不是，这位洛天河在任务中的碑还算不错，没有特别明显坑杀队友的先例，我接过和他共同执行任务的人，对他的评价还算可以，当然，不排除有些极端任务可能只有他一位幸存者。”

稍后尧舜禹笑了笑，视线突然盯向胖，“王兄弟，这就是李善汝临死前在你耳边偷着告诉你的话吧。”

“守夜人？”江城记得守夜人中有一家就是洛家，他们接过的洛河就自那里。

李善汝肯选择与张士维合作应该也是看中了他这一。

胖乍一听这句话心里很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不能破坏医生给自己营造的人设，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用伪装解释，但现在他需要重新定义自己。

“不要误会，毕竟当时我们还没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