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话结束，段飞才拿着裴清越开给艾薰的药走裴清越办公室。

段飞参与了艾薰的疗程，每个月的看诊日，段飞都会陪同艾薰前去。裴清越问诊时，段飞会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话，艾薰起初有些不自在，一两次后，他已经会习惯去看段飞坐着的地方。

闻言，艾薰心脏地缩了一下，接着再重重地动起来，「我、我不知，他们还……好吗？他们在哪里？」

至于睡前运动，他们保持着两、三天一次的频率，如果是艾薰隔天休息的晚上，段飞会比较放纵地多几次。其馀时间，为了顾虑艾薰的力，通常是以段飞的一次为原则。

艾薰下班的时间比较早一，他会坐计程车去「月舍」接段飞一起回家。在回家路上，他们有时候会去超市买菜，买完菜回到家两人会挤在厨房晚餐，吃完后，再牵着手到楼下去散个步消化消化一下。

段飞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价钱低一的话，总是会有人不介意的。」

艾薰没问段飞，两人谈了些什么，因为段飞主动告诉他了。

「可能古董商听起来比较有专业素养。」段飞说得一脸认真，艾薰都不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在走。

艾薰休息的那星期，两个刚开荤的男非常有实验神，解锁了各姿势和地，最后，艾薰觉得还是在床上最舒服，面对面可以看见彼此的姿势最得他喜。对此，段飞倒是不予置评，仍然衷于开发新地和新姿势。

后来他才知，段飞中的「古董商」是柳飘同事的男朋友，彼此见过几次面，还有「古董商」只是个衔并不是真的在卖古董的。

飞也不会只准备两人份，他一般都会多，欧啟程在的话自然不会放过免费的午餐，如果欧啟程不在，段飞也会让艾薰叫聂楚楚或是陈芳过来，一起吃顿闹闹的午餐。

段飞脸晦暗不明，「这，可能必须亲自去问他们才会知。」

段飞第一次陪同艾薰去的时候，裴清越在和艾薰谈完后，留下段飞单独聊了一会。

「……掮客就掮客，搞什么古董商的暗号。」艾薰吐槽给段飞听。

艾薰和段飞的日过得平平淡淡，却是艾薰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他一度忘记他请段飞替他找寻他妈妈葬在何，直到有天吃晚餐散步时，段飞突然说：「我查到你外公外婆移民的地了，你要一起去，还是我自己去一趟，确定找到你外公外婆再说？」

「那我妈妈、她也是葬在那里吗？」艾薰迟疑地问。

艾薰的心理治疗同样也很顺利。

听懂段飞话中话的艾薰：「……你可以闭嘴了。」

段飞问他，可以把房委託给「古董商」吗？他没意见，虽然他很怀疑一个古董商真的会卖房吗？

除此之外，两人房事还是很和谐的。

「这个『古董商』说起来你也认识。」段飞说。

「裴医生说你现在步很多，药他调整过，拿掉助眠的药。当然如果你觉得睡不着，我十分乐意协助你睡。」段飞意有所指地说。

不过，艾薰不得不承认「古董商」满有一的，那栋房不仅顺利地卖去，并且卖了一个令他咂的天价。

「他们目前应该是在纽西兰经营牧羊场，只是还不确定详细位置以及现况如何。」

自从和段飞同居以来，艾薰每晚都很好睡－－尤其是行过睡前运动－－有时候还会太过好睡。

艾薰外公外婆留给他的那栋房，他下定决心卖掉。他将卖房的事全权给段飞理，同时也不忘说他的顾虑：「不过，应该不好卖，毕竟，那栋应该算得上是兇宅吧。」

艾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