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丹青和书法，我尚有心得，苏大人不嫌弃的话，或可讨论一二。”

又指着刘湛笑：“真人在丹青一可是手，之前就想要向你索要画来着，却没得逞，今日既提到了此事，你可跑不掉了！”

看船队启程了，闲来无事来走动的罗裴，恰听到了二人的对话，顿时颇有兴趣地说：“既是这样，就去船厅那里吧，我倒是可以个观者，为你二人评一番。”

这因任官是七分人事，三分职功，在中枢，结人脉，很容易提级别，在地方，官品一个萝卜一个坑，又无太多人脉，一辈就耽搁在地方了。

这样客气，竟是自称我，而不是本官。

罗裴笑：“这有什么？不过，你是新科状元，是这一届的文魁，读书一事，我可未必能有教你的。”

但正要应下时，突然一凛，顿时又止住了。

这有什么？

照理来说，对新科士，最好的就是在中枢发展，或翰林，或侍从官，其次就是六和御史行走。

刘湛无奈看着二人：“你们不是要看我作画吗？走吧！”

又吩咐人赶去准备画、画纸、笔墨砚台等。

虽说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卒伍，可一旦实际运转，往往是不中枢不能阁。

这艘钦差官船，因是江河上行驶的官船，在抗风浪上要比能海船只略逊一些，可在享受方面许多来。

刘湛往常也遇到过官员与自己讨教这些，话说这本是宏法的一分，并不觉得有多奇怪，当即就要答应。

只是皇帝的心意，看起来却有些猜不透。

人惊骇了。

他亦是说：“上次去双华府，在酒楼为我接风时，我还在想，这满府人才几乎都到了，却唯独少了解元！现在不仅补了上一次的遗憾，还能观你与真人讨论丹青和书法，我这次可是要大饱福了！”

可听消息，皇帝又未必是贬罚苏籍。

所以越到后面，越是谁郡县，谁就一辈无望。

毕竟是曾经与刘湛共事过的熟人，说起话来，自是透着亲昵。

最差的才会抵达郡县任职。

苏籍能觉到罗裴似乎对自己的确印象不错，也笑着：“之前没机会与大人您亲近，现在顺路，这一路上可是免不了要向您讨教学问，只盼着大人不要烦了我才是。”

知刘湛格刚，不太喜这官场应酬，罗裴也不介意，只是摇了摇，对苏籍说：“走吧，我们去船厅。”

当然，对苏籍这新科状元，罗裴也很客气。

“怎么，你二人要讨论丹青和书法？”

苏籍自是谦虚之余，对罗裴恭维了一番。

刘湛歉意说：“倒不巧，最近在法一门我到了瓶颈，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不好在这时与别人探讨这些。”

正怔间，苏籍客了几句后，说：“刘大人，之前就听闻你法，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向你讨教一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