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心还在颤动，以后，她有娘了，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两步向前，凤九儿再次现在龙飞燕面前的时候，神已经趋近平常。

迎上龙飞燕有几分失望的目光，凤九儿不自觉低下了。

娘……”龙飞燕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凤九儿看了龙飞燕的侧脸一会儿，才轻轻放开她的衣袂。

“该离开了。”

“九儿，你要知，你是凤女，是大事之人。”

“所谓的七情六，只能现在平凡人上，你与他们不同，你将来还要成为凤族的储君。”

“娘……”凤九儿依旧揪着龙飞燕的衣角，“为何要离开？

“娘，你要去哪？”

“记住，除了自己，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至亲也一样。”

那你能告诉我，为何要废了我的武功？”

她抿了抿，连话都说不。

得到的答案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凤九儿并没有到惊讶。

凤九儿眉心轻皱，即使再掩饰，也难以隐藏心里的痛。

哪怕知，她的亲娘真的利用了自己，凤九儿暂时还是不想追究太。

“你不知我为何废了你的武功，是不是？

“为何是凤族？

龙飞燕淡淡。

你为何不与父皇相认？

丢一句话，龙飞燕站了起来。

凤九儿瞪大双眸，是没听懂龙飞燕的意思，还是不愿意相信，只有她自己知。

话语刚落，她用聚满真气的一掌，打向凤九儿的心门……

龙飞燕看着正在痛苦中的丫，神依旧，让人完全看不她的内心。

龙飞燕的声音还是很淡。

“以后，你会知。”

双手抱着她的脑袋，让她坐起来，龙飞燕的脸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好，现在我来告诉你答案。”

凤九儿立即跟着站起，想要抓她，最终却只敢揪着她的衣袂。

“凤族没有什么绝世神功秘籍对不对？

全新的生活，没有斗争，没有谋，无忧无虑……哑，你真的错了。

龙飞燕刚想说什么，视线往山的方向一扫，突然一蹙眸。

一气，将不该有的七情六压下来，凤九儿才轻声问：“娘，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是凤族公主，阿娘却以这样的方式，让她来了凤族。

她长指在凤九儿的脸上划过，声音有几分低沉：“别哭了，将脸净！”

哑究竟是你的人，还是我父皇的人？

“你是我亲娘，我不相信你就连我都利用上了，可我……”“当你有价值的时候，即使是最亲的人，也没有绝对的说法。”

任凤九儿如何想，都不可能猜得到自己娘亲心里的计划。

她用衣袖随意了脸，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

用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接受了自己亲娘的这一番话，凤九儿闭上双眸，了一气，才缓缓睁开。

“把泪掉，以后不可再随意哭泣！”

亦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你和父皇的谋？”

既然她是真正的凤女，又怎么可能拥有这般理想的生活？

龙飞燕打断了凤九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