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垂下，他的在发抖。

男人说：“就算混淆了她的记忆还是没办法，这就是你们家的命了。”

男人拍了拍铁门，笑着喊：“傅骁。”

老人一瞬间更老了，他脸上的皱纹也更多了，他弓着腰，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看到了自己家族的结局。

一个苍老的声音问：“怎么样？”

后的脚步声近了。

个年轻男人，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们在建国初就开始不要命的买卖，但其实也只是二贩，他们没想到，就凭叶安歌和傅骁两个人就能拦下那批货，货被偷运走了，好在人留了下来。

“不付多少代价，都要把她的嘴撬开。”老人重新镇定起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既然药不用了，那就让她醒过来。”

可是没用！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却笑：“就算她醒了又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在我们手里，只要不给她饭吃，不让她睡觉，慢慢来，她还不是得说？”

“时间不够了。”他说，“刀就要落下来了！”

老人重重地叹了气。

“叶安歌快醒了。”男人走到傅骁面前，他知这个人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傅骁每天只能喝一碗，一个馒，不说成年男人，就算是孩也受不了。

他们穿过走廊，走下台阶，在地下室里看到了那个衣衫篓缕的男人，他已经快瘦脱人形了，胡很长，因为很久没有洗澡，所以上都是泥灰，空气中都有馊味。

严刑供之下，两个人竟然都没说一句话，这才想到了给叶安歌用药。

他很好看，有邃的睛和的鼻梁，一看就知是个混血，他走到病床旁边，拿阵痛，给女人打了一针。

“算了。”男人说，“我再去看看他吧。”

被关着的男人这才抬起来，他的胡遮住了半张脸，发也的像是稻草堆。

可是他的睛却闪着光，那是狼一般的目光，充满了血的光芒。

男人却笑：“反正她就算醒过来，不傻也会记忆错，用了这么久的药，你以为她还能好好的醒过来？”

老人恶狠狠地说：“那批货找不到，我这一家人都得赔命！”

老人：“她这个，再折腾下去，就会死，真死了，对谁都没有好。”

老人冷笑：“关着呢。”

在他们看来，女人的意志天生比男人薄弱，眠和药，都能腐蚀她的意志，她就会在梦中说这件事。

老人的脸上已经长满了老年斑，他行必须杵着拐杖才能站稳，他问：“还没撬来吗？”

“看来这药也不是完的。”男人似乎有些惆怅，“以前用这个药我都没有失手过。”

男人摊开手：“这是她就算醒了，也不会记得你，她只会记得章仇。”

男人：“和她搭档

男人依旧在笑：“就算找到了，那边也不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毕竟这次你们暴了，下次呢？”

男人说：“估计快醒了。”

傅骁没有答话，他很沉默。

“嘴。”老人说，“都打成那样了，还不说。”

男人啧啧两声：“对了，傅骁呢？”

男人笑：“估计是撬不来了。”

傅骁冷笑了一声，依旧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