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很清楚。”

“嗯。”

当晚，柳云湘躺在床上，待心绪平静以后再想今日的事，金悠虽然知了砚儿的世，但她其实没有打算告诉严暮或者上官胥。

而她下要担心的是，金悠可能会手伤害砚儿。

皇后默了一下，继而笑：“可你是老七的人啊。”

“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信你，所以不用问。”

雪砸到上，风透衣服，一直冷到了心里。

当然，这次她需得仔细图谋，不能像今天一样冲动了。

苏如梦摇，笑：“其实也没什么，我也讨厌我那个表的，若不是她跟皇上枕边风，皇上也不会给我和七皇赐婚。”

“谁让他心里还装着金悠呢，娘娘应该清楚，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的。”

柳云湘脑海里想起金悠那句话：如果严暮知他有一个儿，那所有人都会知。

从青璃阁来，柳云湘朝皇后住的那院去了。

“恨吧。”严暮看向柳云湘，嘴角扯了一下，“但你恨我也没用，除非把我也杀了，不然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昨天的事，谢谢你。”柳云湘真诚的向苏如梦谢，如果没有她，单凭严暮那两句话，不足以帮她洗脱罪名。

她便将砚儿的世告诉他了！

皇后呵了一声，“这倒是。”

她害怕严暮只顾自己的儿，不顾她和九皇，她更害怕上官胥有别的想法，因此轻易她不会将这事说去。

“严暮，如果你信我比信金悠多，哪怕一分，那该多好。”

“你以为你帮我，我会激你吗？”

翌日一早，伺候惠嫔用过早膳后，柳云湘去了对面的青璃阁。

严暮淡淡：“不需要你激。”

太后到底是心疼孙的，并没有让他们跪太久。

她在院门稍等了片刻，便有女引着她去了。来到西厅，皇后坐在罗汉床上，见到她来，一张脸立即沉了下来。

“我就是故意推她的。”

这一跪跪到晚上，雪又下了起来。

有跟她说话，等来到寝，让她跪在台阶前自省。

与其被动的防备，倒不如主动击！

“金悠！”

柳云湘转回，无力的塌下肩膀。

“我要杀了她！”

夜越来越黑，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一人。

她该怎么办？

“柳云湘，你胆果然够大，本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其实我们有共同想对付的人，完全可以合作。”

“你不问我为什么那么？”

耳边有簌簌的声音，柳云湘侧，先看到一双靴视线，然后上多了一件披风，边多了一个人陪她一起跪着。

“你如果拦着我，我会恨你！”

于是这时的动，又化成了怨气。

柳云湘上前，行了一个礼，：“娘娘，我想我对你还不能构成威胁吧？”

“你说……”

柳云湘动的，与她相不长的苏如梦都能如此信任她的人品，严暮却没有。

她太想告诉他，但不敢。

先是因为她，老四被严暮打了一顿，昨儿又因为她，老四当众丑，当真是祸。